12、生子药方
    玉佩不曾包着手帕便被塞进手心,尖锐的断面将谢漪的右手手心划出一个小口,鲜血汩汩地从中涌出。

    纤云和飞星当即上前,一个夺走谢漪手中玉佩残骸,另一个取出手帕为她拭去鲜血包扎。

    手被割破,按理说应当很疼,可谢漪却感受不到。

    她侧头看向萧筝,“这枚玉佩,乃是我母亲遗物,你为何要摔它?”

    当初母亲生下双生子便撒手人寰,谢漪连生母的模样都未曾见过。唯一能留作念想的,便是母亲留与她与阿兄的两枚玉佩。

    可如今,这般珍贵的玉佩,却被萧筝偷去,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个粉碎。

    萧筝闻言,一时间有些心虚,却又怕自己落于下风,于是继续梗着脖子辩解道:“我不是说了吗?这枚玉佩叫人认出来了,她们都说是我偷你的,我为了我的清白,只好将它摔了……”

    那群以崔靖斐为首的世家女一直讥讽她是小偷,告知她事态败露谢漪定会见她好看。萧筝为了证明这枚玉佩是自己的,也为了证明自己不怕谢漪,便一气之下将玉佩大力扔在地上——

    她至今还记得郑兰庭眼中的震惊。

    “再说了,还是那句话,若不是你事先不曾说明这枚玉佩如此重要,我怎么会拿去用……”

    萧筝将“偷”字说的理所当然,萧老夫人也是护犊心切,丝毫不觉得女儿有错:“是了,若是你这做大嫂的平日里肯花些功夫教筝儿作诗对子,她何苦会去拿你的,还不都是你给逼出来的。”

    母女二人只将“偷”字读成“拿”。

    萧策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道:“母亲……”

    “闭嘴!”萧老夫人喝止萧策,“都怪你当初要娶这谢氏女,张嘴闭嘴以大局为重,老身没看见大局在哪儿,我只知道你妹妹现下受了委屈!都是拜这谢氏女所赐!”

    男人就不该管女人的事!

    谢漪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好了,只好点头道:“母亲说的对,确实是我的不是,今日一事,便到此为止吧。”

    语罢,她接过飞星手中已被手帕包好的玉佩碎片,转身往弦月阁的方向走去。

    却没想到萧策会追过来,从她手中拿过那方手帕,道:“本王答应你,会帮你将这玉佩修好。”

    他给了她个台阶,萧策希望她识趣一些,莫要因此事生气,更不要记恨他的母亲与妹妹,

    谢漪垂眸,“那便多谢王爷了。”

    萧筝在府中哭了整整一日,不说进食,就连茶水都未曾喝过一滴。这可急坏了萧老夫人。

    更别说她哭着哭着,竟双颊泛红,哑了声音。萧老夫人慌忙去探她额头,果不其然探出一阵不同寻常的滚烫。

    “快!快去将府医都叫过来!”萧老夫人见爱女发烧,愈发急火攻心。

    老夫人平日里胃口好的很,可如今看着爱女的模样,她竟连午饭都没吃,只觉面前桌上的鸡鸭鱼肉都无甚滋味。

    府医们在萧筝房中成群跪着,萧老夫人要求他们逐一为萧筝把脉,力求开出一副不伤身子却又见效快的药方,最好还能令萧筝的心情转好。

    府医们面面相觑,冷汗直冒。

    这样的药方,只怕华佗在世也难开出来啊……

    可怜谢漪回到弦月阁便觉头晕。

    初时她还哈欠连连,只当是休息不够。而后便是一阵恶心,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反复揉捻,恨不得让她将肚子里的东西都倒干净才好。

    谢漪右手抓紧床沿,纤云站在床前,一手端着痰盂,一手为谢漪轻拍后背。

    飞星脚步匆忙地推开门,与纤云对视一眼后,摇了摇头,神色踌躇。

    “萧女郎哭的高烧惊厥,老夫人将府医都叫过去了。本来先前老夫人主张开源节流,这晋陵王府医师就少了许多,如今咱们王妃身体不适,我询问半天,竟无一名府医能够腾出空来。”

    纤云愤恨却又不解道:“怎会如此!那萧女郎只有一个,就算是天大的病也用不着全王府的医师去看望吧!咱们女郎都这样了,她们怎么还——”

    “无妨。”

    谢漪拿过一旁的手帕,细致地擦了擦嘴角污脏,喉头被呕吐物灼烧的辛辣无比,她脸色惨白道:“你们拿先前我头晕之时,府医开的剩余那些药方,迅速给我煎好端过来便是。”

    “可是王妃,那药方都放了许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受潮——”

    “受潮了就多煎一会儿。我只要你们快些将药给我端上来。我实在难受的紧。”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那母女俩。

    尤其是萧老夫人。萧筝一旦有个小毛病,她恨不得把一切可疑之人都嚯嚯一遍。

    等那边老夫人嚯嚯完府医,她谢漪或许已经因头疼致死了。

    “是……”纤云将痰盂一把塞进飞星手中,擦了擦眼角泪珠,转头搜出药方去了小厨房。

    想当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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