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李温良的神情变了又变。
这段时日,他做了许多次噩梦,梦里夏茶和陶焘整日与这位“富婆”厮混,即使醒来后脑子里依然是臆想中那些放荡不堪的景象。
现在看来他担忧的事情没发生,但他们确实是在“厮混”。
李温良如释重负:不用拆散他们了。
干脆加入他们。
夏茶给李温良找了双客用拖鞋,自己换鞋进屋,富婆绕着他的小腿傲娇地蹭了一下,又稍显胆怯地缩回角落里歪头看向李温良。
“她社会化做得挺好,不算怕生,你给她喂点零食就算熟人了。”夏茶指指栅栏外鞋柜顶上摆着的冻干。
李温良拿起冻干盒摇了摇,小猫咪尾巴立刻高高竖起,水蓝色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夹着嗓子软绵绵地叫起来。
他倒了几粒冻干在手心里蹲下身递富婆,立刻被小猫咪叼走。吃完后,富婆尾巴朝他脚踝处缠了一下表示示好,跳上猫爬架开始舔毛。
“看来她挺喜欢你的。”夏茶笑着说,他先去卫生间洗手,出来的时候顺手rua了一把富婆。
富婆舔毛被打断很不高兴,抗议地喵喵叫跑远了。
“我去帮师兄拿东西,你先坐会儿。”夏茶记着事儿,来来回回在屋里收拾要给陶焘捎的证件和用品,顺手喊了个跑腿小哥。
直到小哥将包裹取走,夏茶才松口气,转头往客厅一看瞬间被逗乐了。
富婆自来熟地趴在李温良腿上,小爪子交互着踩来踩去,嘴里发出呼噜声。
李温良浑身僵硬,被是被小猫硬控的大狗一般,睁着眼前朝夏茶求助。
“她真的很喜欢你啊,”夏茶再次感叹,“她只有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会在人身上踩奶。”
“是、是吗?但她踩了好久,我的腿快麻了。”李温良欲哭无泪。
夏茶忍俊不禁,伸手挠挠富婆的下巴,小猫眯着眼舒服地抬起头,他顺势将其抱进自己怀里。
李温良眼巴巴地看着,眼里流露出不自觉的羡慕。
夏茶以为他在羡慕自己:“你想抱吗?富婆应该不会拒绝。”
李温良连连摇头:“我不会抱猫,算了算了。”
富婆吸人吸够了,伸了个懒腰甩甩尾巴跳下去吃猫粮。
夏茶拿起茶几下方的粘毛器在身上滚了滚,顺便帮李温良也除掉裤子上的猫毛。
李温良的腿部肌肉更僵硬了,他忍着这种隐秘的快乐转移注意力:“这只猫是你师兄的吗?她为什么叫富婆?”
“不,她是我们捡到的,”夏茶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们从实验室出来顺便去食堂吃饭,然后这只小白猫就出现了。她当时才巴掌大一只,可能饿得狠了,浑身打颤捡草丛里的面包吃。”
夏茶掏出手机,试图找到当时的照片。李温良无意间瞟了眼,发现他手机相册里全是猫片。
“找到了,你看。”
李温良看着照片里灰扑扑的瘦弱小可怜,又看了看现在圆滚滚毛色雪白的小猫,不禁感叹:“变化好大啊!”
“是吧,”夏茶不自觉凑近他,给他看更多小猫的照片,“当时没想太多就捡回来了,去医院做体检驱虫买猫粮猫砂都花了不少钱。当时师兄正在和女朋友冷战,他女朋友知道这件事后骂他花钱大手大脚,他赌气说这就找个富婆不用她操心。”
“然后她就叫富婆了?”
夏茶含笑点头。
李温良眼神盯着手机,但全副心思都挂在夏茶身上。
相貌姣好的青年离得有些近了,气息似有若无地拂过李温良耳畔,惹得后颈泛起一阵战栗,但他不敢动,也不想动,就这么僵着和夏茶闲聊,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从流浪猫的角度来看她确实算是一夜暴富,这名字挺贴切。”
“那倒也是,现在都喊习惯了。”
夏茶手指在屏幕上随意一滑,突然出现一张肌肉结实饱满的男性躯体,李温良还没看清,图片就被迅速切掉。
夏茶面不改色,就像方才什么也没发生。
可李温良绝不会认错,那张图片里的男人正是《格里戈里》的主角。
——全.裸版。
没错,这部电影被评定为N17级,因为其中有不少的情.色镜头,自然也会有这种裸露画面。主角如同希腊雕像一般肌理分明的躯体和容颜也是吸引许多人去观看的原因之一。
夏茶竟然把这种图片存在手机里。
李温良的心思百转千回,有种隐约的冲动叫他想立刻开口询问夏茶,但又被理智强行压了下去。
还不是时候,现在他们只是朋友,一旦某些屏障破裂,可能他们再也无法更进一步。
同性不是也会经常互相夸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