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这倒也是……工部这些年报上来的採购单子,是越来越贵,东西却不见得更好。”
“御史台弹劾过几次,都被他们用『工艺复杂』、『物料上涨』搪塞过去了。”
“这事儿……我回头给父皇递个摺子探探口风吧。”
“不过工部毕竟根深蒂固,背后牵扯多少人?”
“要是贸然动他们的蛋糕,恐怕朝堂上那些文官,尤其是和他们有勾连的,立刻就得跳起来攻击我们『与民爭利』、『扰乱成法』!”
秦寿冷笑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一群腐儒!除了满口仁义道德、祖宗成法,就知道结党营私、中饱私囊!我怕他们?你若连这点阻力都不敢碰,將来怎么坐稳江山?”
太子被说得脸色一红,隨即也露出一丝狠色:“好吧!反正你也不怕,父皇也信任你。这个事儿我回头就写摺子递上去!不过……”他话锋一转,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我好不容易来这江南,你不得带我好好玩玩儿?体验一下这江湖风光,风土人情?”
秦寿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放心,一定让你满意。你先去把摺子写了,用你的秘密渠道发回京城。完了,我带你去见识点……不一样的。”
太子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带著几分促狭:“义父,你这是要带我见识一下江南的胭脂……咳咳,那个,江湖侠女的风采?”
秦寿没接他这个话茬,只是道:“先去办事。”
“好嘞!我这就去!”太子赵乾兴冲冲地跑回为他临时准备的小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