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
只见上官熊大步上前,一把扯下易云和易继风两人的裤腰带(那是一种坚韧的牛皮腰带),动作麻利地將两人面对面捆在了一起!手法之熟练,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然后,他用那两根裤腰带剩下的部分,在两人身上打了个结实的活扣,隨手拎起,將这“父子捆”直接搭在了自己扛在肩头的巨闕剑那宽阔无比的剑身上!
易云被捆得动弹不得,脸正好贴在冰冷的剑身上,和昏迷的儿子挤在一起,姿势极其不雅且难受。易继风的口水甚至滴到了他脖子上。
秦斩看得嘴角直抽抽:“熊叔…你確定这样…没问题?”
上官熊一脸理所当然,甚至带著点自豪:“没问题!稳当!之前在上官家,后山跑丟的老母猪,还有不听话乱拱的野猪崽子,我都是这样捆好了扛回去的!比用绳子绑还牢靠!”
秦斩、秦雪:“……”
易云(內心):老…老母猪?!野猪崽子?!我堂堂神剑山庄庄主,五气朝元高手…竟然被当成…当成猪一样捆著扛?!苍天啊!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然而,他的悲愤无人理会。上官熊觉得这方法又快又好,扛著巨闕剑(以及剑身上捆著的“父子捆”),心满意足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铸剑山庄方向走去。
秦斩和秦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好笑,摇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不多时,上官熊扛著他的巨闕剑,以及剑身上捆得结结实实、姿势滑稽的易云父子,返回了“聚英厅”。
“咚!”一声闷响,上官熊像卸货一样,將“父子捆”隨手扔在秦寿麵前的地板上,激起一片尘土。
“大哥!猪…呸!人我给你带回来了!”上官熊瓮声匯报,差点说顺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