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正气(?):
“而如今!枪皇、箭皇、盾皇这三人!他们干掉了那个妄图搅动天下风云、继续带著海皇殿走向毁灭深渊的结义大哥!难道…这不是『拨乱反正』?这不是『大义灭亲』?!这不是…在为自己、为家族、也为那些被海皇殿祸害过的百姓,赎罪吗?!”
慕容明月被他这番黑白顛倒、强词夺理却又偏偏“逻辑自洽”的诡辩气得胸口起伏,脸色涨红,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强!词!夺!理!”
秦寿看著她又气又恼却又无法反驳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恶趣味和更深层次的试探。
“好,既然你觉得我强词夺理,那我们换个角度。”
他身体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问道:
“如果一个男人,无恶不作,烧杀抢掠,姦淫妇女,灭人满门,坏事做绝…这样的人,该不该死?”
慕容明月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回答:“废话!这样的人,听著就人神共愤,天理不容!必须死!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很好。”秦寿点了点头,脸上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如同寒潭:
“那么…如果这个无恶不作、人神共愤、该千刀万剐的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问道:
“是…你爹呢?”
慕容明月脸上的愤怒和坚决瞬间凝固。
“或者…是你哥?”
慕容明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你弟弟?”
她的呼吸微微一滯。
“甚至…是你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