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耸肩:“好吧好吧,隨你。”
就在秦雪和秦斩攻势再起,上官泓眼看就要被打得半死之际,他终於扛不住了,也顾不上面子,抱著头对著赵元的方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赵爷!赵小公爷!別打了!饶命啊!”
“是老夫错了!老夫有眼无珠!忽略了您!”
“上官家!上官家的女子也隨您挑!您看上哪个直接带走!算老夫赔罪!求您高抬贵手,让两位小祖宗停手吧!!”
听到这话,秦雪和秦斩的攻势微微一顿,看向赵元。
赵元本来怒气冲冲的脸,在听到“上官家女子隨你挑”这句话时,瞬间由阴转晴,但他还是强忍著得意,故作矜持地咳嗽了一声,对秦雪秦斩摆了摆手:
“咳咳…那什么…小雪,小斩,先停手吧。既然这老傢伙认识到错误了,咱们也得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
秦雪和秦斩这才收招后退,但眼神依旧不善地盯著瘫坐在地、鼻青脸肿、衣衫破烂的上官泓。
赵元走到上官泓面前,蹲下身,用摺扇拍了拍他的老脸,得意洋洋地道:“早这么识相不就行了?非得挨顿揍才明白道理!行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至於挑人的事儿…等小爷我从江南回来再说!记得把你们上官家最好…最水灵的姑娘给小爷我留著!”
上官泓一听赵元说要等从江南回来再“挑人”,顿时急了。他忍著浑身酸痛,挣扎著爬起来,脸上挤出更加諂媚(且滑稽)的笑容,凑近赵元道:
“赵爷!赵爷!別介啊!何必等那么久呢!”
“您看,这不正巧了嘛!我们上官家也要去江南,参加铸剑山庄十年一度的『名剑大会』!”
“正好!老夫这次就多带几个族中最出色、最水灵的小辈一起过去!”
他搓著手,眼神闪烁,试图將“赔罪”和“公务”捆绑在一起:
“到时候在江南,天时地利人和…嘿嘿,正好不是…方便您『深入了解』,隨时『挑选』嘛!也省得您来回奔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赵元看著他这副迫不及待“推销”自家晚辈,甚至不惜利用公务之便拉皮条的样子,直接被气笑了,指著他鼻子笑骂道:
“你个老混蛋!还真是个拉皮条拉到底,送佛送到西的主儿啊!连参加个名剑大会都不忘给你家姑娘找下家?!”
“行!你牛逼!小爷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