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一切都是为了百姓!
    赵元听得眼睛发亮,但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需要搞得这么麻烦吗?直接派兵围了不就完了?”

    秦寿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深意:“哪有那么简单。佛教在中原传播千年,民间信徒眾多,根基深厚。”

    “若没有一个足够『正当』,能激起民愤的理由就贸然对相国寺动手,容易引起百姓恐慌甚至牴触。”

    “我这么做,就是要把他们钉在耻辱柱上,把水搅浑,让天下人都看看,他们崇拜的佛门清净之地,到底是何等藏污纳垢!”

    “这叫…师出有名,也是做给那些善男信女看的。”

    赵元恍然大悟,佩服得五体投地:“高!实在是高!果然还得是大哥!想得周全!”

    秦寿继续部署,心思縝密得令人髮指:“再派几个机灵点、会演戏的,现在就去通知柳文才。”

    “就说刘翠花思念成疾,去相国寺上香祈福,结果被寺里几个无法无天的恶僧给强行掳走了!”

    “务必渲染得悽惨些,要激起柳文才的怒火和担忧。”

    “然后,『恰到好处』地引导他,让他在最关键的时刻,亲眼目睹那群和尚抬著刘翠花『尸体』鬼鬼祟祟想要处理的画面!”

    他冷笑道:“到时候,苦主(柳文才)有了,证人(我们安排的)有了,尸体(刘翠花)有了,甚至连『作案动机』(和尚好色)都有了!”

    “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我看他相国寺,还如何狡辩!”

    站在一旁的董天宝,將秦寿这番环环相扣、狠毒至极的算计听得清清楚楚。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看著秦寿那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侧脸,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但在这恐惧深处,却又隱隱夹杂著一丝扭曲的兴奋和崇拜。

    (董天宝內心疯狂惊呼:毒!真毒啊!杀人、诛心、嫁祸、布局…环环相扣,滴水不漏!这手段…简直是…鬼神莫测!跟著这样的主子,要么飞黄腾达,要么…死无葬身之地!)

    夜色笼罩下的相国寺,显得庄严肃穆,但暗流已然涌动。

    赵元带著刁三、赖四等几个身手最好的手下,如同鬼魅般潜行,远远吊在刘翠花身后,密切监视著她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在柳文才那简陋的住所外,一个衣衫襤褸的乞丐按照指示,敲响了他的门。

    “柳公子!柳公子!”乞丐压低声音,故作焦急。

    柳文才打开门,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和憔悴:“你是?”

    “有位姑娘,给了小的一锭银子,让小的务必通知您,请您赶紧去找她!”乞丐將一块碎银子塞给柳文才,演技逼真。

    柳文才心中一紧,难道是翠花?他急忙追问:“人在哪里?!快说!”

    “哦!”乞丐指著相国寺的方向,绘声绘色地描述道:“那位姑娘本来好好的,突然就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和尚给围住了!他们…他们不由分说,就把那姑娘给绑了,直接拖进相国寺里去了!我亲眼所见!”

    “什么?!相国寺的和尚?!”柳文才如遭雷击,瞬间联想到刘翠花之前为了救他,不惜在六扇门衙门前撒泼打滚,甚至可能还为了他与霸刀门周旋……一股热血直衝头顶!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不,朗朗乾坤,佛门清净之地,竟敢强掳民女!”柳文才怒髮衝冠,此刻什么圣贤书,什么理智都被拋到了脑后,他转身冲回屋里,抄起平日里砍柴用的那把锈跡斑斑的柴刀,红著眼睛就朝著相国寺的方向狂奔而去!

    “翠花!你等著!我来救你!”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

    相国寺內,刘翠花依照计划,顺利见到了本次浴佛大会的主持之一,戒律院首座——空蝉大师。

    她早已將自己弄得衣衫有些凌乱,髮丝披散,脸上带著惊惶无助的泪痕,一见到空蝉,便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带著哭腔喊道:

    “大师!大师要为我做主啊!”

    温香软玉陡然入怀,空蝉大师身体猛地一僵,口中下意识地念诵:“阿弥陀佛!”但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舒爽和贪婪。他並未立刻推开刘翠花,反而任由她抱著,感受著那柔软的触感。

    (空蝉內心:这女施主…好生丰腴…)

    他强作镇定,双手合十,语气儘量平和:“女施主休要惊慌,有何冤屈,不妨对贫僧细细道来。”他的手,却“无意间”轻轻搭在了刘翠花微微颤抖的香肩上。

    刘翠花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淒楚,將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和盘托出:“大师!小女子乃是神拳帮帮主刘乘龙之女,刘翠花!”

    “今日…今日朝廷鹰犬,那六扇门的秦寿,毫无缘由,悍然发兵,將我神拳帮与霸刀门满门剿灭!我父亲他…他恐怕也已遭毒手!”

    空蝉义父正义凛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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