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骨子里。
秦寿看著他那副窝囊样子,火气一阵阵往上涌,感觉肝儿都有点疼了。
他强压下把这书生再揍一顿的衝动,知道根源在於那无形的威胁尚未解除。
不多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刁三带著人回来了,他身后跟著一对衣著朴素、面带惶恐与期盼的年迈夫妻,以及一个年纪约莫十五六岁、容貌清秀、眼中含泪的妙龄少女。
“少爷,人带到了!柳老爹,柳大娘,还有柳家小妹,都平安接回来了!”刁三稟报导。
那对老夫妻一进大堂,目光立刻锁定了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柳文才。
老妇人发出一声悲呼,踉蹌著扑了上去,紧紧抱住儿子:
“我的儿啊!你受苦了!”
老汉也是老泪纵横,扶著儿子的肩膀,哽咽难言。
那妙龄少女也哭著扑上前:“哥!”
“爹!娘!小妹!”柳文才见到家人安然无恙,再也抑制不住情绪,与家人抱头痛哭,“是儿子不孝!连累你们了!”
看著这家人劫后重逢的悲喜场面,眾人心中唏嘘。这时,柳家老太太抹著眼泪,抬起头,带著一丝期盼和感激看向堂上的秦寿,问道:
“这位青天大老爷……是……是不是翠花那孩子,终於把您请来,替我们柳家主持公道了?”
翠花?刘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