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太子那副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的模样,咧嘴一笑,露出被血跡衬得更加森白的牙齿:
“怎么样,太子殿下?这场面,够不够『惊喜』?够不够壮观?”
太子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已经结巴得不成样子:
“壮……壮观……岂止是壮观……这……这简直是……”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指著眼前的金山银海,声音颤抖:
“这里……这里到底有多少……多少银子?!”
秦寿將擦乾净的寒鸦刀归鞘,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菜市场的大白菜价钱:
“没多少,粗略算了一下,现银、黄金加上这些珠宝古董,折算下来,也就三千七百八十多万两吧。不多不少,刚好够找你爹买一条『打皇金鞭』。”
“三……三千七百八十多万两?!”太子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这个数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口!
他父皇的內帑,之前最空虚的时候,连三百万两都凑不出来!
这一座寺庙,竟然藏著堪比一国岁入的財富?!
看著太子那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秦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一种“这才哪到哪”的隨意:
“別激动,这才只是开始。后面库房、地窖里抄出来的金银珠宝,还有那些田契、地契、放贷的借据……多了去了。慢慢看,別闪著你那太子爷的金贵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