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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踩踏的声音。
回头看就是已经收了剑，但袖子上沾了点血迹的左漓。
洛寒不说话，只是将左漓的袖子弄干净，拇指摸着来人的眼角。
“我没事，只是……”左漓说出的话带着点别人难以察觉的痛苦，但是洛寒知道。
“只是为死去的人伤心，对吗”洛寒这种时候说的话很温和。
是在安慰也是在慢慢引导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的左漓学着将事情说出来。
左漓看着荒废的村庄，垂下眸子低低应了一声“嗯”
洛寒没有再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牵着人走进村子“帮我给他们立个衣冠冢吧”
左漓听到这话抬起眼睛，这个人什么都知道，不管是自己刻意隐藏的心事还是想做的事情。
洛寒把袖子挽起，找了柄铁锹开始挖土，左漓则是挨家挨户找了衣服抱过来。
两个人忙活到天黑，这衣冠冢算是立成了。
左漓看着衣冠冢，心像是被谁揪着，往后退了几步跪下磕头，算是送了这些人一程。
洛寒口中念念有词，超度了这些停留在原地不愿离去的亡魂。
尾端的一个小女孩走前回头望了他们两人一眼，说了句“谢谢”
两个人做完这些就沿着小路走，洛寒没怎么开口说话，他知道左漓的性子，自己也只能陪他走走，让他自己想明白。
左漓知道，洛寒向来是一个很好的引导者，倾听者。
他不愿意将自己软弱的一面示人，但在洛寒的引导下，他也可以试着对这个人敞开心扉，可以不用再把事情都憋在心里。
想到这里，他慢慢朝洛寒的方向靠近，只要洛寒还站在自己身边，他就能寻求到一丝慰藉。
走到一处山头，往下看是灯火通明的城镇，左漓听着吵吵嚷嚷的人声“洛寒”
“我在”
左漓回头望着洛寒的眼睛，身后是万家灯火“为什么魔要无止境的残害凡人”
洛寒看着神情认真的眼前人，没有多加思考，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那是他们选择的道，选这条道的也不只有魔”
依靠杀戮凡人，满足私欲，踩着别人的尸骨而变强的道。
左漓听到回答，心中有了想法，望向山下的城镇，那里人声鼎沸，灯火阑珊。
“那我便毁了这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