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弑神
    左漓跟于项闹了一会便有些累,也不跑了,被于项不痛不痒的挠了几下两个人就坐在草地上休息。

    洛寒和怜尘看着他们闹完,聊的话题也终止,没有让他们察觉出异样。

    两个人走向湖边的草地,然后一人一个把人拎走了。

    “干嘛?”

    左漓被前面的人拉着手,刚刚跑了半天脑子没反应过来也不觉得有什么。

    “在地上坐久了不好,而且你衣服在湖边弄湿了,回去换一件,听话”洛寒回头跟哄小孩一样说教,语气出奇的温柔。

    被人一说左漓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黑白衣衫的确被水浸湿了,尤其是下摆那里,几层衣服都黏在了一起。

    他确定没被人忽悠之后就也不管了,任由洛寒拉着回了房子里。

    “于项呢,他不回来换衣服吗”回过神的朱雀想起了跟自己一起打闹的朋友,好奇怎么怜尘和于项没跟过来。

    毕竟天绛山上就只有这一个宅院。

    “天绛山已经稳定了,怜尘把人带回了仙京,不用担心”语气非常镇定,像是不觉得神官把凡人带到仙京有什么不对。

    如果不是左漓也是神官,恐怕他就真的放心了...

    他一脸“你当我是傻子”的表情看着洛寒,路也不走了,像是要完全确定于项的安全才肯作罢。

    左漓不清楚以前那件事,自然也不知道于项以前的身份,所以非常不理解为什么洛寒会允许怜尘带凡人去神官居住的地方。

    仙京毕竟是神的居所,凡人去那里都不太能受得了神官的威压,这么多年上了仙京的凡人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清。

    “有怜尘护着,那些威压对于项来说不算什么威胁,而且怜尘也是古神,他想做的事我也拦不住啊”

    这话从天帝口中说出来,真的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左漓并不相信后半段话,但是既然人不会出事他也懒得深究。

    回到宅院,左漓先走进屋内,转身要关门换衣服,结果洛寒却硬生生挤进屋。

    后者却像没事人一样非常自然的走到床边,然后就这么睡了下去。

    ????

    左漓被他的不要脸惊到了,不说自己要换衣服的事,就单说这人把自己的房子当成自己家一样直接倒头就睡的行径就够厚脸皮了。

    谁家好人去别人家这么不顾忌主人的?

    左漓想赶人,但是走近看到洛寒拧起眉毛的样子还是放下了这个念头。

    算了,一张床而已,他睡着了自己换衣服又不会被看见。

    就算看见了,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避嫌的。

    左漓在心里面哄着自己,转身走到桌子那里然后马上使了个障眼法。

    但是障眼法突然又没了,鸟鸟祟祟的朱雀神官跑到柜子前,在里面拿了一套衣服,又鸟鸟祟祟回到桌子那里施了障眼法。

    过了一会旁若无人的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我去散散步”也不知道是对谁说

    名为散步,实为透气。

    洛寒的确很累,但也没有睡熟,他知道左漓在干什么。

    悄悄放出神识偷看的天帝并不觉得有什么违背道德的羞耻,只觉得左漓好白,这些年还有点瘦了,得把人养胖点。

    人走出去后,心情格外的好,他自己也没察觉到他在笑。

    只不过还没高兴多久,神识就像是被谁团在手心重重捏了一把,很痛。

    他的额间开始冒出汗,但是又没有办法,只能躺着休息。

    是天道的警告。

    这些天有些得意忘形了,看来得收敛点。

    等那股痛感消失,他才睡过去。

    左漓不知道洛寒发生了什么,但是想起洛寒难受的样子心里面还是被刺痛。

    这位悲悯众生的神明不该露出那种痛苦的神色。

    不知不觉他又到了洗髓湖边,想起这湖好像有疗伤的功效,随手变出了个杯子,用神力舀起点湖水又仔细的过滤杂质才放到杯中。

    或许有用,他这样想着就猴急的回到屋内,看着熟睡的人,悄悄走了过去。

    把人用手扶起,小心的灌了点温过的湖水。

    喂到一半,人突然醒了。

    差点没把左漓吓得把杯子扔出去,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错觉。

    洛寒轻笑了一声“在给我灌什么,毒药?”

    语气温柔,但是能听出来一股恶趣味,又在逗鸟。

    左漓听出来这人就是故意逗自己,说不定醒过来的时候就知道是什么水。

    “对,毒药,七窍流血的那种”

    洛寒听到这话像是戳中了笑点,低头笑了好久才缓过来。

    “胆子够大,都敢弑神了”像是弑的神不是自己一样……

    “喝完,没杀干净”冷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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