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利益;你担当,就可能打破一些条条框框、得罪一些人。相反,那些四平八稳、什么实事都不干的‘太平官’,往往最‘安全’。秦峰同志在鱼山县,大力推动整治渔业秩序、招商引资,这些都是硬骨头,得罪了不少既得利益者,也触动了一些人的奶酪。有人告状,有人写举报信,太正常了。如果我们因为一些查无实据的举报,就寒了这些想干事、能干事的干部的心,那以后谁还敢为我们省的发展冲锋陷阵?”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甚至带着几分悲壮,很容易引起在座一些有过基层经历常委的共鸣。
桐光辉见状,趁热打铁,声音也提高了一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大局!临江市现在正处于城市东扩、产业升级的关键时期!省委、省政府给了我们临江前所未有的支持,洪书记、王省长多次亲自到临江调研指导,为我们擘画蓝图。江北区,是东扩的核心区,是未来临江发展的新引擎!这个区委书记的岗位,空缺了多久?区长临时主持工作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们需要一个敢闯敢试、敢于负责、有开拓精神的干部去挑起这副重担!秦峰同志在鱼山县的表现,证明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在这个时候,我们临江市太需要这样的干部了!”
他最后将目光投向高雷磊,语气变得有些沉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指责:
“高书记,你是省纪委书记,讲原则、讲纪律,这我们都理解,也支持。但是,是不是也应该讲一点大局?讲一点对地方发展的支持?不能因为一些尚未查清的举报,就否定一个可能为临江发展做出大贡献的干部吧?更不能……因为个人的某些偏好或者关系,就影响组织的正常干部调配吧?”
“个人的偏好或者关系?”高雷磊的眉头猛地一皱,心头火起,但他强行压下,沉声问道,“桐书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高雷磊在干部问题上向来对事不对人,一切以事实和纪律为准绳!你说我个人偏好、个人关系,请你把话说清楚!”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充满了火药味。其他常委都屏住了呼吸,知道真正的交锋来了。
桐光辉似乎就在等这一刻。他冷笑了一声,身体向后靠了靠,摆出一副“既然你问,那我就说”的姿态,声音清晰而缓慢,确保每个字都能被所有人听清:
“高书记,或许在座很多常委同志不太了解,但我作为临江市委书记,对市里的干部情况还是清楚的。我就直说了吧——你高书记,喜欢用跟你‘有关系’的人。这算不算个人偏好?”
他不等高雷磊反驳,直接抛出“证据”,
“就比如,今天我们开的是省委常委会,讨论的是全省重要干部人事安排。这么严肃重要的场合,你高书记却特意把一个年轻同志——临江市市长刘葆亚同志的秘书,陆轩——叫到会场外面等着。这是为什么?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此言一出,不少常委都露出了诧异和思索的神色。确实,一个市长的秘书,出现在省委常委会会场外,这太不寻常了。
桐光辉继续抛下重磅炸弹:
“我为什么知道这个陆轩?因为他在临江也算是个‘名人’了。但更重要的是,我后来了解到,这个陆轩和高书记你,是正儿八经的师兄弟关系!你们毕业于同一个初中,是同一位班主任教出来的学生!这层关系,不浅吧?”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高雷磊,又扫视其他常委,仿佛在寻求认同:
“而现在的江北区长唐山河同志,和这个陆轩关系非常密切,是工作中配合默契的搭档,私下里据说也是朋友。高书记,你如此坚决地反对秦峰去江北区,是不是心里早就属意唐山河同志来接任这个区委书记?因为唐山河和你的‘师弟’陆轩关系好,用了他,就等于用了你的自己人?你这算不算是以个人关系、个人小圈子来干扰省委正常的干部选拔任用?”
这一连串的质问,犹如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直插高雷磊的软肋。桐光辉太懂得如何搅动人心了——他不去硬碰硬地反驳高雷磊列举的秦峰问题,那确实难以完全否认,而是另辟蹊径,直接攻击高雷磊的“动机不纯”,给他扣上“任人唯亲”、“搞小圈子”、“因私废公”的大帽子。
这招“釜底抽薪”外加“倒打一耙”,实在太狠毒,也太有效了!
高雷磊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万万没想到,桐光辉竟然会在这里,用这种方式,把陆轩扯进来,还把唐山河也拖下水,给自己编织了这样一套“以权谋私”的叙事!这完全是无中生有、恶意揣测,但其逻辑链条听起来却又似乎合情合理,极具迷惑性和杀伤力。
在座的常委们,虽然未必全信桐光辉的话,但看向高雷磊的眼神已经不可避免地多了几分疑虑和审视。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瓜田李下”,就是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