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你明显只是夜鸟丢出来探路的白鼠而已。”
“知道白鼠吗?”他笑得阴恻恻,“实验室最不缺的消耗品。”
季序欲言又止。
他离开得悄无声息,是因为出了奥罗拉广场就是贫民窟。
周围的街道并没实现监控覆盖。
说他昨晚没受伤也夸张了。
光是从100层掉到75层,就将他摔得只剩血皮了。
没表现出来一方面是他没让保镖近身,另一方面“魔术师”标签提供的演技加成。
等阶段任务2刷新后上线,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血条重新满了。
身为当事人的季序有真相说不出,只能默默附和。
“原来夜鸟这么恐怖,早知道的话我一定不听他的蛊惑。”
“呵呵,不知道的人可不止你一个。”断臂男冷笑。
他猛捶了一下栏杆,咬牙切齿。
“是个人都能看出夜鸟的危害!”
“我不过是提议组织先将夜鸟抓起来,再继续其他行动,就被关进了地牢!”
邋遢男哈哈大笑。
“你那是提议吗?一副有人不同意立马大开杀戒的样子,只是关起来算便宜你了!”
季序:“这位前辈也是之后被关进来的?”
“我建议他们别将夜鸟当成敌人,派人和夜鸟背后的组织结盟合作,被拒绝了。”
断臂男鄙夷:“你那结盟计划和投降有什么区别?没当场宰了你真是奇迹!”
邋遢男梗着脖子:“反正两个都是邪教,谁做主不都一样?”
断臂男:“……你还能呼吸真是个奇迹。”
邋遢男当做没听见,转头笑盈盈地问季序。
“年轻人,问了我们这么多问题,什么时候说说你自己?”
哪有光是索取不付出的道理?
“我?”
两道目光落到季序身上。
他随意地活动了一会儿手脚,手脚上的镣铐被带得哗哗作响。
“我嘛,没什么好聊的,被抓来的原因你们也知道。”
“唯一值得说道的地方,大概只有……我就是夜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