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怀疑没有错,试图害死你的人之中其中一位正是当初和你竞争景氏继承人的异母兄弟,不过,出乎意料,他不是主谋。”
我紧张的屏息凝神。
“猎鹰”所说的试图害景长奕的人指的就是在景长奕去参加继任景氏ceo大会的那天在他的车上动手脚的人。
我记得,我的灵魂跟随在景长奕身边的时候,有一次,景长奕和“猎鹰”见面时说起过,他已经查清了害他的人是谁,他也制定好了复仇计划,只是,他还没有等到为自己报仇,就死在了我的墓碑前……
那么,害他的人到底是谁呢?
“既然主谋不是我的兄弟,一定就是那只老狐狸了。”
景长奕依然淡漠、冷清,仿佛天塌下来,他也处变不惊。
“没错,景先生,您是怎么猜到的是他的?”
景长奕眸色一深,
“那个脑满肥肠的老狐狸,野心大,实力弱,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全仗着攀附和利用别人,亏得景氏在他当年最窘迫的时候全力相助,一年前,景氏深陷危机,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和景氏把界线划得比谁都清楚,我带领景氏重回巅峰后,他居然厚颜无耻的去找我,想和我合作……
呵,我一向看不惯他的作风,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他知道,如果我继任景氏ceo,他再也休想在景氏捞到好处,以阴险恶毒他的作风,联合一个想取代我做继承人的兄弟害死我,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猎鹰”叹一口气,
“我也知道他阴险狠毒,可你毕竟和他关系不浅,他用如此歹毒的手段暗算你,实在可恶。”
景长奕忽然不再说话了,而是专注、举止优雅的用餐叉开始剥虾。
然后把虾仁放在我的餐盘上,
“那只脏了,吃这只。”
我这才发现,景长奕先前为我剥好的那只基围虾已经不在我的餐盘里,而是掉在了桌子上。
我刚刚专注的偷听景长奕和“猎鹰”说话,都不知道这只虾是怎么从餐盘里掉出来的。
我忙在嘴角扯开一道笑容,
“谢谢~”
先前,景长奕那么严肃,此刻竟回以我一个清浅的笑容,
“不客气。”
一旁的“猎鹰”用一只独眼直勾勾的看着我,愣了神。
大约过了五秒钟,他才说,
“景先生,既然查明了真凶,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
“我暂时不打算采取行动。”
景长奕冷冷清清的说。
“猎鹰”仿佛明白了什么,
“也是,他们一个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一个是傅衍的……
谁不知道你名义上把傅衍当外甥,实则把他当做自己的知己好友,就算看他的面子,你也下去不去手。”
我惊的小手一颤,还没有放进嘴里的虾仁又掉在桌子上。
听“猎鹰”和景长奕说了那么多,到现在,我也还不清楚算计景长奕的主谋到底是谁,然而,我却知道,那个主谋和傅衍关系紧密!
再看看景长奕,他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慢条斯理的在海鲜盘里取出一只基围虾放在餐盘上,又开始为我剥虾了。
边剥虾边从容的说,
“不管他是谁,这仇我一定要报,但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想专注于我的婚礼,其他的事情,婚礼过后再说。”
“猎鹰”恍然大悟,
“好吧,是我疏忽了,结婚是人生大事,是该心无旁骛的全力以赴。”
景长奕,
“嗯。”
“哦,对了,明天的年度集团大会需要您亲自出席,明天上午八点半,我去的你住宅接你。”
“猎鹰”这番话自然洒脱。
一直仔细聆听的我却从中窥探到了秘密。
以前,我就猜测景长奕有一重不为人知的身份,所以,他才会如此有钱。
果然!
他一定在某集团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然,“猎鹰”也不会说让他去出席集团的年度大会。
“不去了。”
景长奕淡然回应。
“啊?!”
一直面无表情的“猎鹰”冷峻的脸上竟流露一丝震惊,
“您是集团的掌舵人,他们都等着您布置下一个年度计划呢,您不去,让他们怎么办?”
景长奕,
“我今晚会把制定好的年度计划表发给你,明天的会议,你代我出席。”
极致的震惊令“猎鹰”久久说不出话。
然而,作为景长奕信任的身边人,他深知景长奕说一不二,末了,只好点头应下,尔后,迷惑的问,
“若不是有万分紧急的事情,你绝不会缺席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