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思管我?”
“谁告诉你我要继承景氏?”
他的声音仿佛有某种魔力,明明在我身后,我却有种是在我的灵魂深处传来的一般。
我定了定神,讪讪的说,
“我就是知道,你上次对我说你不在乎那个当景氏的继承人,其实你心里比谁都在乎,何况你和盛汐妍三年前就立下了婚约,现在她回来了,就像你爸说的那样,你和她结婚,事业爱情双丰收,你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哦。”
一向冷如冰雪的景长奕此刻竟浅淡一笑。
他已然来到我面前,习惯性的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让我不得以的与他四目相对……然后,才道,
“所以,你是因为吃醋了才跑回家来?”
我推开他的手,长睫低垂,
“哪有?”
他不再强迫我与他对视,冷冷清清的道,
“傻丫头,如果早有婚约的旧人归来,新欢就该散伙,照这样的逻辑,那晚傅衍在二楼跪地向你求婚的时候,我就该退出了。”
我微微一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目光灼灼注视着我,冷锐的双眸里竟绽放出一缕温柔的光芒,
“就是我不退出的意思,我已经看好了日子,我们的婚礼八天之后举行。”
我的心突地像被揪了一下,眼圈不争气的泛了红。
他用宽大的右手轻揉揉我的脑袋,
“我先去见一个人,半小时后准时来接你,到时去院子里找我。”
然后就开始穿衣服。
我隔着一层泪雾看着他颀长的身影,
“你要接我去哪?”
“回我们家。”
还没结婚呢。
这就是“我们”家了吗?
“你为什么要接我回你家?”我诧异。
“接下来的三天里,还要经常和你做刚刚做过的事情,在未来妻子的娘家这样,总感觉缚手缚脚,发挥不出我的实力。”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