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肖,后背上贴着一张黄纸,上面写着傅衍的名字。
这个小人被用一根绳子拴在床腿的上方,恰好被床板挡住,就算趴在地上也看不到。
害得傅衍发疯的根源一定就是这个小人了。
“这就是电影中那种扎小人的邪术吗?”我边仔细瞧着这个小人边问。
张小蛇摇头,
“不过是骗人的把戏罢了,扎小人的红布里面填满了药粉,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药,把他放在傅衍的床下,傅衍每天睡觉的时候,都会遭受这种药的毒害,日积月累,毒性早就深深侵蚀了他,一旦他受到重大刺激,就会发疯。”
天呐!
我赶忙把小人丢在地上。
张小蛇妖娆一笑,
“别担心,这种药起效慢,闻这一会儿,不会受到侵害。”
我松一口气,
“我们拿走这个小人,傅衍以后就没事了吧。”
“不会,他会发疯,说明药效已经渗透进了他的血液,就算以后他不再接触这个小人,至少也要过个十天半月,药效才能彻底解除,以后,他应该就能禁得住刺激了。”
难怪傅衍过去的两天里一直住在我家里,没有接触到这个小人,还是发疯了。
张小蛇说最好把这个小人烧掉。
我却在傅衍的书桌里找出一个塑料袋,把小人放在里面,密封起来。
算计傅衍的人是我哥。
不管我哥用什么手段把这个小人安置在了傅衍的床下,留着这个物证,就一定能查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