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客厅。
我正走在院子里,一辆白色兰博基尼迎面驶来,停在我的正前方。
车门打开,从车里下来的人竟是傅衍。
他还是穿着那身笔挺如新的黑色西装,鞋子应该是擦拭过了,干净的纤尘不染,他如往常一样清隽儒雅,只是脸上多了一丝憔悴之色。
我瞧了他一眼便匆匆在他脸上移开目光,继续走我的路。
“我听说我在病房接受治疗的时候,你也在医院,只是没有进病房看我。”
他倏然开了口。
应该是服了药的原因,他的声音清浅温儒,不再是那般发癫似的咆哮。
其实,这才是他惯有的样子。
“是啊,我去过,不过你别多想,当时的情况换做是任何人昏倒,我都会去。”淡淡说着,我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脚步都没有停一下。
“安安……”
轻唤着我的名字,他抬手抓住我手腕。
可因为用药过多,竟如此无力,我轻轻一甩就挣脱了他的手,他高大的身子微微一晃,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摇摇欲坠。
我没有抬头看他,也看见了地上他那摇晃的影子,而我无动于衷,只顾继续前行。
“傅衍哥哥救过你的命,他是被你气成这个样子的,就算你和他分手了,也不至于对他这么冷漠吧,难道你一点心也没有吗?”
顾宁的质问声在车里传来。
她早已下车,搀住了傅衍。
我瞥她一眼,爱答不理的道,
“随便你怎么说。”
“你站住!”
顾宁一下子揪住我的衣服,
“医生建议傅衍哥哥住在医院,但他坚持出院来我们家,你就不问一下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