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着实冤枉。
昨晚,我对她纯粹是误伤,却给她留下了那么大的心理阴影,
然而,我不解释。
我也不会同情她。
只是讽刺的说,
“想不到你不但是个戏精,还是个醋精,不管我和傅衍在一起还是和他分手,你都恨我入骨,我忽然很想知道,我到底要怎样,才会符合你的心意呢?”
顾宁嘴角咧起一道扭曲的笑容,
“除非你放飞自我,天天酗酒、吸毒、找不同的男人轮流睡你,让傅衍哥哥看清你放荡堕落的真面目!”
我本就对顾宁很不满,闻言,我怒上心头,卯足力气,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啪!”
她的脸上传来响亮的耳光声,我的脸上却火辣辣的疼,眼前直冒金星。
刚刚,我太过冲动,居然忘了,我打她,疼的是我自己。
见状,顾宁笑得花枝乱颤,先前蓄在眼里的眼泪掉下来,样子可怜而又可怖,
“哈哈哈,贱人啊,气急败坏了吧,你一定很想打死我是吧?来啊,我随便你打,你接着打,我绝对不还手,哈哈哈哈……”
我双眉倒竖,愤怒的瞧着她。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眼里的笑容褪去,怨恨浮上来,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有景长奕为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刚刚就是教训,只要你这个肉盾还活着,谁也伤害不到我,他景长奕再厉害也拿我没办法,我只要掌握住分寸不折腾死你,就可以随随便便的折磨你,你就等着吧,从今以后,我让你永无宁日。”
发泄的说完这番话,她转身就走。
看着她婀娜的身影,我的目光越来越冷,
“顾宁,你记住自己对我的所作所为,等我向你复仇的时候,我不会心慈手软,因为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顾宁停下脚步,嗤笑,
“姐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逗比了,我把你拿捏的死死地,你只有任我宰割的份儿,怎么向我复仇啊?哈哈哈……”
她早已出了门,我却仍然能听见她嘲讽、狂妄的笑声,不住在走廊里传来。
把症状转移到我的身上,她机关算尽,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以为我永远拿她没办法,当然信心满满。
却不知道,我早就看透了她的伎俩,只要我找到“龙妈”,就能向她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而她离开前,我对她说的那句话,就是给她下的最后通牒。
若是她诚恳的向我道歉,我为自己讨回公道之余,还会给她留条活路,既然她死不悔改,那么,我会像她对我一样,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
“就算你妹妹再不是东西,你还是对她有感情的,是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才惊觉景长奕回来了。
“她就像毒蛇,不害死我不罢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妹妹,如果一定要说我对她有感情,那么,我对她的感情只有恨。”
“哦?”
景长奕坐在我身边,
“那么,我刚来的时候,你的眼神为什么那样忧伤?”
我垂下睫毛,不再言语。
是呢。
说不忧伤是假的。
顾宁,加上顾澜洲,我可以不再爱他们了,也可以恨他们,甚至找他们报仇。
可他们都是我的家人,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同龄人本应该是他们,曾经,我愿意为他们付出一切……
一旦想到他们反而是对我最残忍的人,我还是会感到悲凉。
见我黯然神伤,他轻捏我的脸蛋,声音更加温柔,
“我反思过了,我刚刚不应该对顾宁那么凶,她毕竟是你的亲妹妹,说不定是一时在气头上才这样折磨你,也许有一天,她会和傅衍一样悔不当初。”
我只觉得讽刺,
“如果我真的被她折磨死,她只会开心,不会后悔,也不会为我掉一滴眼泪。”
景长奕,
“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不能告诉他实情,也不想骗他,所以,不回答,只是说,
“我还可以肯定的是,你刚刚对顾宁说那么些话不是在恐吓她,如果她真的折腾死我,你一定会为我报仇。”
景长奕浓墨浸染般的眸里掠过一抹异样,
“你真的这样相信我?”
“真的!”
我坚定的点头。
此刻看着他冷酷却英俊绝世的脸,忽然又想起他为我报仇后在我的墓碑前饮下毒药的一幕,本来就伤感的我,眼里不争气的灌满了泪水。
他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只是用宽大的手掌握住我的下巴,把我脸轻轻抬起,嘴唇一寸寸的向我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