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傅衍的态度突然间急转直下,你们都不肯相信我,情有可原,你怀疑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我从来没有骗你,我真的决定了和他分手,我接近你,不是为了利用你让他吃醋,我向你求婚,不是一时头脑发热,而是发自内心的决定,所以,我怎么可能答应他的求婚呢?”
景长奕不言不语,目光却不像之前那样冷冽了。
我接着说,
“至于昨晚他跪下向我求婚的时候,我没有立刻拒绝他,不是因为我动摇了,而是因为我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对我变得那么卑微,以前他有多高傲,你也是知道的……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我来找你,就是想向你解释清楚。”
景长奕,
“你不是知道我的私人手机号码吗?”
我微微一怔,
“……知道啊。”
“那么,我昨晚走后,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过这么久才来解释?”
不就是一晚上吗?
不算久吧?
等等!
换位思考一下,对躺在床上睡觉的我来说,一晚上的时间,闭上眼再睁开眼就过去了,对像望夫石一样杵在这里的景长奕来说,这一夜恐怕就是一段漫长的煎熬了呢……
我歉疚的勾了一下嘴角,
“对不起,我的解释来得的确有点晚了。”
景长奕,
“没关系。”
我默默松了口气。
倒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轻易的原谅我。
这一刻,我才发现他的右手仍然攥着我的手腕,而且攥得这么紧,五根手指深陷进我的肌肤里,我整条手臂都麻木了……先前,我竟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
而他把我拉得撞进他怀里之后,就一只手紧抓着我的手腕,一只手摁在我的肩上把我禁锢在原地,我和他说话的整个过程中,都和他身体相贴,他的鼻尖几乎抵在我的双眉间,他有力的心跳、匀稳的呼吸,我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之前,我只想和他解除误会,无心他顾。
现在,猛地意识到和他的距离这么近,我突地心如鹿撞。
慌乱的推开他,
“我走了。”
忙不迭的转身,逃也似的朝大门口跑去。
“我答应和你结婚。”
他清韵的声音随风飘来。
我的双腿顿时像灌了铅,定在原地。
却因为停得太急,打个趔趄,我扶住旁边的梧桐树,还没有站稳就转身看向他。
他仍然站在荷塘边,身后一只锦鲤跃出水面,激起一圈圈的涟漪,那朵娇艳的莲花,晃个不停。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决定了,和你结婚。”
他目光灼灼凝视着我,声音清冷,却磁性动人,彷如诱惑,
“那天,你说三天为限,现在是第三天,还在期限之内,你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所以,只要我答应娶你,你就肯嫁,是吗?”
我定了定神,
“……是!”
他再次启开皓齿薄唇,
“你还说过,只要我答应,你随时可以和我去领结婚证,那么,我们现在就去?”
我恍惚的点点头。
下一秒,又摇头,
“不过,结婚领证这种人生大事,人的一辈子很可能只有一次,是不是选个好日子比较合适。”
他浓眉微锁,沉思了片刻,
“也是。”
“我会让风水师看个好日子,另外,昨晚在你家,你爸妈说起过提亲的事情,我也说过,如果我要提亲,会光明正大的上门,你预先告诉你爸妈一声,这几天,我会找个合适的日子去提亲。”
“我本来没打算让你提亲,既然你要光明正大,好吧。”
我说,
“不过,我爸妈都很贪财,如果你送的聘礼太贵重,正中他们的下怀,所以,你适当的送点礼品就好,聘金嘛……
按照我们的地方风俗来,给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一分钱也不许多。”
这一瞬,景长奕常年如冰封般不见痕迹的眼里竟流露一丝震惊。
他不震惊才怪。
身份如他,要送聘礼,少说也得是千万级别的,我让他出十几万,他还不得沦为湘城上流圈的笑柄呀。
正朝我走来的楚悦也像被冰冻了似的,僵在那里,像瞧怪物似的瞧着我。
我明白。
谁家女儿结婚前不是尽可能帮爸妈的向男方多要聘礼,哪有像我这样往回降价的!
他们不会知道,我这样做,是因为已经彻底看清了人心。
我爸妈丝毫不在乎我,就连我死了,他们都不曾为我掉一滴眼泪,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