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简直要被惊掉了下巴。
其实,傅衍内心对我爸和我妈这种贪婪势力的人很不屑,所以,他很少来我家,偶尔来的时候,也是停留片刻就走,从来没有在这里吃过饭,更不会留下来过夜了。
可现在……
我难以置信的审视着他。
这个死皮赖脸的家伙还是当初那个高冷矜贵的敷衍吗?
“难得傅先生如此赏脸,欢迎,欢迎,我哈哈哈……”
我爸受宠若惊,得意地忘了形。
我妈也笑得合不拢嘴,
“本来你和安安睡一个房间也无妨,难得傅先生是个正人君子,还要和她分房睡,我们家闲置的卧室有好几十个呢,都很干净整洁,待会儿,随便你挑。”
两个人高兴的就差原地起舞了。
我哥歪着头,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一道耐人寻味的笑容。
当傅衍来到我身边的那一刻,我早就发现顾宁皱着眉头,神情郁郁,此刻,她撒气般推开椅子就走。
我妈问她去干什么,她闷闷的说了声“洗手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餐厅。
……
“咚!”
洗手间的门被顾宁重重摔上。
她坐在洗手台上,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搜索“景先生”,电话打出去。
线路接通的这一刻,她竟紧张的呼吸一窒息。
尔后,娇声道,
“请问是景先生吗?”
“对。
你是谁?怎么有我的私人号码?”
男子的声音像雪山之巅吹下的风,清寒而又危险。
顾宁的手指颤了颤,
“你好,我是顾宁,我是从傅衍哥哥那里得知你的手机号码的,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