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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上这一大片烟灰来看你应该在这里偷听很久了,顾宁说那些狠话的时候歇斯底里,你一定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这个当哥哥的不去教训她,反倒怪我狠心,你怎么还有脸说我是你最宠爱的妹妹。”
顾澜洲狭长的凤眸里闪烁着一抹狡黠的光芒,
“我哪有怪你,你知道吗,以前的你就是太在乎别人的感受了,在这个家里活的好压抑,我看着都难受,我更喜欢现在这个有脾气、有个性的你。”
我嗤之以鼻,不再搭理他。
他纵然玩世不恭,当初,在我心里的形象同样高大伟岸,他一本正经时说的话,我都相信。
可前世的经历让我彻底明白,其实他才是隐藏的最深的那只白眼狼。
深到,杀我之时,他还戴着面罩。
以至于,我死后,景长奕调查他时,我都不相信杀我的人真的会是这个我无比尊重和疼爱的亲哥哥!
以后,我对他会和对待顾宁一样,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相信了。
“不问问我上楼来找你的原因就走?”
身后传来顾澜洲的声音。
我继续沿着台阶下楼,爱答不理的说,
“我上楼时你还在和一个女人在沙发上热吻,还用问吗,你肯舍弃那个女人上楼来,当然是听到了顾宁的喊叫声,担心她受欺负,保护她来了。”
“还真不是。”
顾澜洲丢下烟头,边用脚尖碾压着,边幽幽道,
“几分钟前,顾宁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我告你的状,我想不到你这次会对傅衍那个混蛋这么决绝,连他的深情告白都打动不了你了,很好!
也是那个混蛋咎由自取,他哪配得上你,你早就应该把他给踹了。”
我只觉得讽刺。
傅衍俊美儒雅、气质好,是同龄人中的翘楚,平心而论,我和他在一起是高攀了,别人也都这样说,唯独顾澜洲总说他配不上我。
若是我在他眼里如此优秀,他怎么还舍得亲手杀死我?
“所以呢?”
我不咸不淡的说。
“所以,我觉得你做出决定的时候到了。”
“决定什么?”
“背叛那个混蛋。”
我身子一凛,陡然停下了脚步。
我想起来了,昨天我回家时,顾澜洲对我说过,如果我肯背叛傅衍,他就背叛顾宁,告诉我他所知道的与症状转移有关的全部秘密。
我怎么可能和他做这种肮脏的交易。
但我还是很想知道他的目的,不着痕迹的问,
“你让我怎么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