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才这样你就失态到对我恶言相向,以后你该怎么办?”
“景长奕,你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把话说清楚!”
“景长奕,你给我站住……”
景长奕早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
我站在电梯口前,明亮如镜子的金属门映出我孤单的身影。
这时,一条颀长的手臂在我的身侧伸来,摁在了按钮上,我回头望去,映入我视野的竟然是景长奕那张鬼斧神工的脸。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何况,景长奕的脸本身就是一道百看不厌的风景。
我的心情顿时舒畅起来,笑道,
“你不留在病房里陪着你的外甥,怎么跟着我来啦?”
“怎么,不欢迎我?”他反问。
“……”我怔了一下,
“不是的,其实……呵呵,没什么。”
然后转回头面向电梯门,不再说话了。
倒不是我不想和他说话,只是,每当他用那双冷锐的眼睛看着我,我就特别紧张、不安,思绪也会变得混乱。
他也沉默下来。
刚刚为了摁电梯按钮,他的胸膛几乎贴在我的后背上,此刻,他竟没有拉开和我的距离,还和我贴身而站,他鼻端呼出的气息像温暖的风,丝丝缕缕的吹拂过我敏感的脖颈。
不知觉间,我的双颊泛了红。
大约过了五秒钟,他突地抬起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我惊得打个激灵,
“干什么?”
他浅笑,
“别紧张,我不过是探一下你的体温。”
我眼里的迷惑更浓了。
“昨晚你发烧严重,言语和行为都如痴如狂,楚悦说过,不排除药效会反扑的可能,加上你刚刚在病房里的反常表现……
但你体温正常,看样子,是我多虑了。”
我瞬间明白,原来他怀疑我对傅衍那么绝情,是因为我和昨晚一样,烧糊涂了!
“到现在,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吗?!”
我莫名恼火,已然忘了害怕,不悦的直视他的眼睛。
然而,我看不出他有一丝生气的痕迹,反而感觉他这双总是冷如寒潭的眼睛里多了一抹温柔。
他用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捏捏我柔软的脸蛋,
“前天你还爱他爱得死去活来,昨天就坚决和他划清界限,平心而论,如果你身边有一个人在一夜之间忽然发生这样的巨变,你会相信吗?”
我仿佛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
好吧!
刚刚是我太情绪化了,我真的该换位思考一下才对。
毕竟,没有人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在别人眼里,我的转变就像一个人一下子性情大变一样怪异和突然。
身份矜贵的他,面对如此“怪异”的我还这么有耐心,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看着他冷峻的脸,我的眼神渐渐温柔,
“怎么说呢,景长奕,在你看来,我的变化是在一夜之间,也许对我来说,是经历了一辈子呢。”
……
我回到家时,顾澜洲正和一个陌生女人在沙发上热吻。
察觉到有人来了,女人忙把顾澜洲推开,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顾澜洲则毫不在意,把她摁在沙发上,更加火热的亲吻起来。
我也是见怪不怪,快步走向旋转楼梯,直接上了三楼。
那天,傅衍的生日晚宴就是在三楼举行的。
我清楚的记得,晚宴即将进入尾声时,身穿白色燕尾服的他站在东边的落地窗前,微笑着招呼我去他身边,骗我喝下那杯掺了顾宁血液的柠檬水……
三楼一直闲置,平时几乎没有人会来,就连佣人也很少上来打扫,虽然那场生日晚宴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此刻,客厅里仿佛还弥漫着那场晚宴的气息。
我径直走到东边落地窗前,揭开地毯,果然发现了端倪。
地板明显被擦拭过,但隐约可见地上画着一个巨大的五角星,五角星的中央和每一个角上都画着奇形怪状的符号,这些符号大部分已经模糊不清,也不知是用了什么颜料,色泽血红,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怪异的寒光。
这一定就是顾宁为了把症状转移给我,让人设下的矩阵了。
那个“新娘”说的都是真的!
“佣人说你在三楼,你上三楼来干什么呢。”
顾宁的声音冷不丁的传来。
我惊出一身冷汗。
我离开病房时看到过顾宁,原以为她会在医院陪着傅衍,想不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
而我刚刚观察地上的“符文”时太投入,竟然没有听到她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