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状转移?什么症状?转移到哪里?”
我,
“e…那啥,没什么,就是随便说说!”
景长奕目光如炬盯着我。
如果我继续说下去,他会不会把我当神经病呢?
于是,我笑吟吟的岔开话题,
“你知道‘龙妈’吗?就是昨晚你去‘姑苏宅’救我时一脚踹晕的那个性感小姐姐,你可以帮我找到她吗?”
景长奕,
“去掉可以和吗再说一遍。”
我定了定神,
“你……帮我找到她……”
景长奕,
“好!”
我一脸迷茫,
“你这种身居高位的人不是都喜欢高高在上的对别人发号施令吗?为什么让我用命令的语气和你说话?”
他用柔软的指肚掠过我的脸蛋,
“顾安,你记住,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辈子永远欠你的,今后无论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只需要直话直说,再也不许用请求的语气。”
我怔了一下,随即失笑,
“你昨晚也救了我,欠我的,你早就还清了。”
他严肃的瞧着我,
“如果不是你救我在先,我连命都没了,何谈偿还欠你的人情,所以,小丫头,欠你的,我永远还不清。”
我心中默默的说。
景长奕,照这样说,是你上一世为我复仇在先,欠你的这份情,无论我这一世为你做什么都还不清了呢。
这时,我的来电铃声响起。
竟是傅衍的母亲景慧娴。
犹豫片刻后,我还是接起了电话,
“景阿姨?”
“不好了,安安,衍衍出事了,我们现在在医院里,你可以过来看看他吗?”
景慧娴的声音在电话里也如此温柔慈和。
我却冷漠的说,
“阿姨,我不去。”
那边沉默了片刻,
“你以前最关心衍衍,现在你连他出了什么事,伤情严不严重也不问,安安,你对他已经漠不关心到这份儿上了吗?!”
“对!”
我还是一样的冷漠。
“这……”景慧娴长长的叹一口气,
“唉!你知道吗,衍衍出车祸的原因是因为和你吵了一架后心情很差,开车回去的路上魂不守舍的,竟然眼睁睁的把车开到了高架桥下……
他伤得很重,医生说他很有可能会……会失去生命……呜……
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见你最后一面,你就满足他这个愿望,好不好?就算我这个当长辈的求你了。”
我终是心软了。
我在一个没有温暖的家庭中长大,自从认识景阿姨以后,她倒像我生命中待我最像我亲妈的人,她这样低声下气的求我,我哪能不给她面子?
刚挂断电话,我就发现景长奕有点不对劲。
这个男人就像深海,浩瀚、冷酷、难以捉摸。
以前,即使离他再近,他的眼里藏着什么情绪,我也从来看不懂,这一刻,我却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沉重。
自然是因为傅衍!
我知道,他其实很在乎傅衍,他今天对傅衍冷眼相向,也是因为恨铁不成钢。
反观我自己,得知傅衍生命垂危,我的心里竟然没有起一丝波澜,甚至还在想怎么把症状转移回顾宁身上……
其实,上一世,我死后,我的灵魂在距离傅衍最近的位置见证他渐渐发疯,我也从来没有同情过他。
或许,早在我哥杀害我之前,我那颗痴爱着他的心就已经被他自己亲手杀死了吧。
……
市立医院。
1205号病房的门敞着一道缝隙,我敲了两下门,不待有人回应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安安来啦!”
坐在病床前的景慧娴激动的站起来,满眼激动和喜悦。
下一秒,看见我身后的景长奕,眼神黯淡下去,
“你怎么也来了?”
“过来看看傅衍。”景长奕淡淡道。
景慧娴眼角一沉,面色不虞的坐回了病床前。
我进门时,傅衍正躺在病床上。
见了我,他一下子坐了起来,温润的桃花美眸里泛着光。
然,看见景长奕,他眼神忽冷,浓黑双眉微微锁起,
“距离我们上次在你家大门外见面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和小舅舅腻在一起!”
我不回话,只是仔细观察着他。
我学过医,刚刚第一眼看见他就发现他面色红润,哪像垂死之人的样子,而刚刚他说话时中气十足,是一个人生机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