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凌厉,而又流露着一股浓郁的忧伤。
哦!
我想起来了,上一世,他得知我“怀孕”后,跑到医院里质问我时,就是这样的目光!
而迎着他这样的目光,我的眼里没有一丝同情,
“真的还是假的,我自己知道就够了。”
傅衍墨眉轻颤,
“……什么?”
我笑得凉薄,
“你又失忆了吗,傅衍,我昨天对你说得很清楚,我的身体属于我自己,我想去吻谁和想被谁吻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傅衍无权过问。”
“顾安!”
傅衍蓦地失了控,咆哮着,扬起巴掌想打我的脸。
也不知是觉得作为一个大男人对女人动手有失体面还是其他的原因,抬起手后,长长叹了口气,又把手放回了我的肩上。
我却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打得如此响亮,高大健硕的傅衍竟身子一晃,坐在地上。
“傅衍哥哥!”
顾宁尖叫着跑过来,边抱住傅衍的手臂,边为他鸣不平,
“你都出轨了,他都舍不得打你,你呢?这样倒行逆施,你的良心不会疼吗?”
我双眉倒竖,
“对,我的良心一点也不疼,打这个渣男的脸,我只觉得爽。”
许是没有料到我会说出如此无情的言语,顾宁怔了一瞬,下一秒,眼里掠过一抹狂喜,
“姐,你这是露出真面目了吗,你以前说爱他都是假的吧?”
她怎么会不知道我当初对傅衍那份爱有多真挚。
不过是见我和傅衍之间有了裂痕,见缝插针罢了。
以前的我绝不会让她得逞。
现在,我任由她上蹿下跳,不为自己解释一句。
傅衍坐在地上,俊美的脸一半冷白、一半血红,顾宁用力扶他起来,他却纹丝不动,像只受了致命伤的小鹿,哀伤的盯着我的眼睛,仿佛想在我的眼里找到一丝往昔的温柔。
可打了他之后,我都没有多看他一眼,漠然在他身边走过去。
我即将走到路边时,傅衍的声音倏然在我身后响起,
“这一次,只差一点点你就赢了,顾安。”
我一头雾水。
傅衍腿长步子大,早已来到我的面前,他的左脸已经红肿,却不失风度;
此刻,他的眼里没有了先前的受伤,只有骄傲和自负,
“费尽心思,不就是想让我吃醋吗,刚刚,只差那么一点点,我就真的被你得逞了,可惜,你的演技虽然日渐纯熟,还是有破绽——
第一,刚刚打我这一巴掌,你用力过猛了,一点也不自然;第二,你会去找男人?我知道你没那个胆子;还有你脖子里的吻痕,画上去的吧!”
说着话,就来拉我的衣领,要检查那两道吻痕的真假。
“不用看了,吻痕是真的。”
这道突如其来的男声并不高亢,却极富有穿透力,在车来车往的路边也让人听得格外清楚。
傅衍的手僵在我的胸前。
而我刚抬起来想打他手背的右手也收了回去。
这时,停在绿化带旁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的车门打开了,从车中下来的人正是景长奕。
我刚出大门时就看见那辆车停在那里,隐约可见车里有个人影,想不到,竟是他。
看着他朝我越走越近,他的脸在我眼里越来越清晰,我蓦地又想起他昨晚近距离盯着没有一丝衣物遮掩的我时的情景,匆忙垂睫避开他的目光。
“小舅舅,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关于顾安身上的吻痕,你怎么知道?”
傅衍又不淡定了。
“我在这里是为了等她,至于她身上的吻痕……制造这些吻痕的人正是我,我当然知道。”
景长奕一如往常的冷冷清清。
傅衍的表情却犹如挨了当头一棒,
“不!
不可能!
昨天顾安就去你掌管的景氏第六分部吻过你,今天你又说这些话,一定是她和你串通好的,她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才会这样投入的帮着她演戏?!”
景长奕寡淡如斯,
“以你对我的了解,你扪心自问,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收买我帮她演戏吗?”
傅衍高大的身子晃了晃。
惊异的目光在我和景长奕的脸上反复徘徊,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在颤抖的嘴唇间挤出破碎般音节,
“我们只差两岁,你名义上是我的长辈,其实更像我的发小、兄弟,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你生性冷淡,诱惑过你的女人不在少数,她们之中没有一个能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