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按照原计划出发,不管在哪辆车上,车子都会爆胎,以原定时间推算,车子爆胎时正行驶在高速上,后果不堪设想。”
“居然把每一辆车都动了手脚,这一招也忒阴狠毒辣!如果不是顾安小姐前来搅局……”
景长奕不理会聒噪的众人,而是转头看向我,
“这么说,我刚刚错怪你了,你真的是来救我的?”
我耸耸肩,
“当然。”
“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害我?”他追问。
我又想起了他在我的墓碑前喝下毒药的一幕,心里百转千回,表面却大大咧咧的笑着,
“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别问了。”
他果然不再问,默默凝视着我的脸,好像我的脸上有宝藏似的。
我发现,他此刻的眼神似乎不再那么清寒了。
我约摸着过了五秒钟,才见他张开嘴唇,
“我欠你一个莫大的人情,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只管说,只要给得起,我都会给。”
景长奕,我欠你太多太多,我不需要你的报答!
我心里默默地的想。
嘴上却说,
“我不是在电话里说过了吗,你可以以身相许呀。”
“顾安!”
那双水墨描绘般的浓眉剧烈跃动!
他本来离我只有一步之遥,竟又向我走近了约二十厘米,勾魂摄魄的眸子咄咄凝视我的眼睛,
“别忘了,半年前,你和傅衍的订婚典礼,我就曾亲临现场,你亲口对我说过,嫁给他是你的终极梦想!”
我的指尖颤了颤。
他的话让我又想起那场繁花似锦的订婚典礼。
上一世,那场订婚礼对我来说是可以治愈一切的良药。
这一世,想起那场订婚礼,我却只觉得悲哀。
“是啊……”
缓和了一会儿,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我顾安的人生,不再和他傅衍有一丝瓜葛。”
他一时沉默。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等你想清楚了,我随时可以和你去领证。”
说完这句话,扭头就走。
我似乎听见他轻声唤我的名字。
室外噪音大,我听得不慎分明,抑或是我的幻觉?
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抬起右手,偏凉的指尖在我的手背划过,却没有抓我的手,。
只是这一瞬的肢体接触,我那片被他指尖掠过的肌肤像起了火花,心竟像强吻他的那一刻一般,疯狂悸动。
我在他身前僵了一下,尔后快步走下台阶,逃也似的朝路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