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慧娴,此刻抬手指着景长奕的脸,颤抖的身子向一片在风中凋零的树叶,
“我就问你去还是不去,如果你不去,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姐姐!”
景长奕本就浩瀚的眸子愈发深邃,
“我说了,这是那个混蛋应得的报应。”
柳慧娴摔碎茶碗,气呼呼的走了。
我这才感觉到景长奕的异样,走到轮椅前仔细打量,只见他呼吸沉重,十指的指尖颤得厉害,原本古井无波的眼里现出一缕幽寒之色。
他看起来居然比柳慧娴更生气。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生气。
他生气的样子比平时更冷冽杀伐,这一刻,我却不再害怕他,而是莫名的越来越喜欢这个男人了。
我依在他身上,侧脸枕在他的胸口,轻声说,
“小舅舅,生气伤身体,咱消消气。”
……
景长奕这样的人中翘楚即使已经身残,也完全可以像其他富家公子哥一样花天酒地、纸醉金迷。
但他不是在书房里安静的看书就是写字,一上午就有三个好友打电话约他出去“爽”,都被他无情谢绝。
下午两点多,一个被他备注为“猎鹰”的人给他打来电话,那边说了一句话后,景长奕淡淡的说,
“重要的事情不宜在电话里说,来我家找我。”
很快,一个中年男子找上门来。
这是一个年龄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四肢修长、身材如古松般瘦削硬朗,脸像影视作品里的西方吸血鬼一样煞白,而且面无表情,一双冷锐隼眸让他显得愈发的冷。
他应该就是“猎鹰”。
我不由联想起昨晚在墓园里和景长奕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也是古板冷肃的类型……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景长奕这个人冷酷无情,他身边的人都和他一样!
“查清楚了?”
景长奕和熟悉的人说话也冷冷清清的,像一潭永远不起波澜的山泉水。
猎鹰恭敬的回应,
“是的,杀害顾安小姐的凶手是她的哥哥顾澜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