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一个格兰芬多的麻瓜种。”罗宾说。
此刻的诺卡斯和格伦走到猪头酒吧,这里看起来混乱不堪,显得脏兮兮的,诺卡斯毫不在意的盘起腿就坐在一个不知干净与否的凳子上,格伦皱了下眉,也坐下了。
当然,你总不能要求他们两个人去帕笛芙夫人那,三个扫把倒是不错,但是诺卡斯坚称自己已经喝腻了黄油啤酒,她需要一点新花样。
她前段时间在蜜蜂伯爵买的会让鼻子喷火的糖还不够新吗?
“希尔维亚去哪了?”诺卡斯说的像是刚刚意识到这件事。但她立马又说道,“这是我这段时间第几次问?”
“第五次。”格伦总能给出答案的。
她挑了挑眉,又摇了摇头,“孩子长大了。”
然后转过头,对着那个被戏称和邓布利多神似的猪头酒吧老板说道,“先生,来份意大利面!”
“你真的没有看到她怎么做的吗?”布莱兹在离开之前再次对卢平问道。
卢平摇了摇头。他撒了谎,但是卢平认为这怪不了他。
在霍格沃兹的日子很快,可是黑湖在他心底依旧是最宁静的地方,好像在他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罗宾的头发还是短的过分,却隐约遮住眼睛分不清神色,但她总是那个和一年级的时候一样,看起来不安又过度安静和聪明的女孩。
那是他来到霍格沃兹的那一年最珍惜最美好的东西之一,仅次于他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