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莫名一揪,毫无预兆地也感到一阵沉重的悲凉。
只一瞬,帘子就被另一只大手狠狠拽下,骂声继续传来。
“这次去给我大哥安葬,必须弄好了。要后福子孙,让我任家子子孙孙都能当大官、发大财……别想耍花样……你家那贱骨头还在……”
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听不见。
刘老板也认出那人,任威勇的三弟,任康。
他曾在生意往来时见过一面。
实在想不到,往日里总是笑脸迎人,满脸祥和的任康,私底下竟是这副嘴脸。
刘老板心下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车队过后,人群再度拥簇跟上,城门洞开。
车夫回头示意,马鞭一响,车轮轱辘,向着城外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