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张家戏班重返
    快到中午的时候,张家戏班风尘仆仆地赶到了。

    和上次来时相比,戏班完全大变样。

    经历了张叔逝世,阿光和阿贵相继离世的打击,戏班在磨难中重新锤炼,似乎更加有力量,更有韧性。

    如今的班主阿佳一手提着师父生前最爱的鸟,一手拿着阿贵曾经的折扇,穿着朴素的青布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早已不见当年的轻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阴郁。

    他身后,霞姐领着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小花旦们,每个人都默默地拿着行李或道具紧跟步伐。

    武生们也多是熟面孔,队伍整齐,再也没有人东张西望,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各自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

    整个戏班看上去终于有了正规戏班该有的样子,但看上去似乎弥漫着一种化不开的沉重和伤感。

    阿佳远远就看见了等在路口的九叔,回头低声对戏班众人嘱咐了几句,就和霞姐一起快步走了过来。

    “九叔,许久不见,您老身体可好?”阿佳和霞姐恭敬地拱手问安。

    九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都好。看到你们把戏班撑起来了,真好。”

    他注意到,阿佳和霞姐过来后,戏班的其他人都在原地安静休息,秩序井然,确实有了大班子的气象。

    阿佳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但笑容里带着苦涩,“以前年轻不懂事,总觉得自己成了角儿就了不起了,老跟师父顶嘴,摆架子……现在自己挑上这副担子,才知道里头有多难。”

    这一年独自带着戏班走南闯北,他才真正体会到师父当年的不易。

    班主不仅要管艺术,更要管几十号人的吃喝拉撒,应对各种人情世故,其中的辛酸,不足为外人道。

    几次挫折下来,也终于明白了师父当年为什么总叮嘱他们兄弟之间必须要和睦共处,无论如何都得齐心协力。

    因为只有背后有靠得住的兄弟,才能压得住班子里的老油条和年轻力壮的武生们,他这个年轻班主才有话语权,路才能走得长远。

    只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幸好还有瞎子和高个两个老兄弟力挺,加上霞姐回来坐镇,不然这戏班恐怕真的支不起来。

    “人总是要经历事才能长大,”九叔安慰道,“你们能撑起这个班子,张叔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阿佳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圈有些发红,但眼神却很坚定。

    再难,他也会把这副担子挑下去。

    叙完旧,九叔向阿佳他们介绍了白鹤道长和罗阳。

    接下来的具体事宜,比如阴戏的规矩、戏码的安排、人员的调度,就由白鹤师徒和戏班对接了。

    时间紧迫,阿佳立刻招呼大家把道具行李井然有序地搬到后台安置好。

    戏班众人只是稍作休整,便在白鹤道长的指导下,开始紧张地排练起来。

    九叔又检查了一遍戏台周围的布置,然后开始在镇子入口处小心翼翼地布设防护阵法,确保没有哪个特立独行的出来坏事。

    中午时分,秋生姑妈提着一篮子鸡蛋,上山来给大家做饭。

    林潭睡了个饱觉,元气满满地起床,跟姑妈打了声招呼,就兴冲冲地跑去后院仓房给完美的纸人兵团喂饭。

    心里还念叨着,多亏了强效补血药丸,不然一天喂三顿,自己非得贫血不可。

    好在,在下猛料蕴养下,这批纸人是越来越凶悍了,一个个浑身泛着凶悍的红光,煞气冲天,连看自家主人的眼神都恶狠狠的,像是时刻准备扑上来揍她一顿。

    “不愧是攻击型的大杀器,跟普通看家护院的纸人就是不一样。”林潭嘴里嘀咕着,可看着最前面两个纸人对着她,都快瞪成倒三角牛眼了,心头顿时火起,抬手就给了它们一人一个大耳刮子。

    “瞪什么瞪?别忘了是谁给你们饭吃?还敢瞪我?没点眼力见的东西!”

    花棉袄和大美女正蹲在仓库后面擦拭落满灰尘的桃木钉,听见动静,也扭头看过来。

    见那些红得发亮的“士兵”对自家主人横眉怒目,一副凶相。

    立马心情不爽,对视一眼,拍拍手就走过来,有样学样,挨个抽了所有兵器纸人几个大耳巴子。

    叉着腰也瞪着它们,那架势分明在说:‘还敢瞪?抽不死你们吖的!’

    这些凶悍的纸人还没灌注法力启动,现在就跟模型没啥两样,只能干瞪着空洞的眼睛,任由三个神经病主仆连环抽打。

    要是它们能说话,估计得仰天大喊:‘丫的!你们是不是有病?!我们出厂设定就长这样!还没开机呢就挨顿揍,招谁惹谁了?’

    林潭才不管这些,抽了一顿,心里的戾气舒畅了很多。

    又笑嘻嘻的掏出准备好的特制养料,依次倒进槽里,然后和花棉袄她们把擦拭好的桃木钉收拾妥当。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大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