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章 拔除阴气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吱嘎作响的驶进镇子,往日里喧闹的西街今日出奇的安静,往常在巷口游荡的赌鬼醉汉全都不见踪影。

    小作坊门口立着一些拿画像的衙役,拉着来往人群询问。

    “站住!”一个戴高帽的衙役突然拦住从牌馆踉跄而出的年轻人,粗鲁的拎起他的衣领问:“这个人最近有没有来牌馆?”

    抖开卷起的画像,边角几乎要戳到对方脸上。

    年轻人一副多夜没睡觉的虚脱样,眼下挂着乌青,虚弱的摇摇头。“没…没见过…”

    “滚蛋!”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衙役直接一把将人推开,那小子倒地吃了一嘴脏泥。

    几个官差继续在街上横行霸道,推搡路人,态度极其嚣张。

    就在这时,阿豪和阿方驾着马车缓缓经过,其中一人突然发癫,大踏步走来二话不说掀起窗帘往里看。

    陈阿妈和陈阿爹一激灵,两人曾经因外来的身份多次被找茬,十分害怕这些官差。

    九叔不动声色挡在二老身前,威严的气势让几位官差动作一滞。

    阿豪和阿方连忙勒住缰绳,正要发作,却见那差役草草扫了一眼车厢,随手塞过来一张画像。

    “都看清楚了!这人是十恶不赦的逃犯,杀妻逃狱,罪大恶极!见着了速速报官。”

    说完就带着人扬长而去,继续去掀别人的马车。

    九叔展开画像细细端详,此人眉宇之间透着几分市井狡黠,但印堂方正,双目炯炯有神,绝非大奸大恶之徒。

    再瞧一眼,九叔忽地眉头一皱。此人头顶怎的绿云萦绕?怕是命犯桃花,怕有血光之灾!

    这案子因另有玄机!

    陈阿爹凑近看了一眼,惊得张大眼睛。

    “唉,这不张大胆吗?他真把老婆给杀了?不可能吧?”

    陈阿妈也凑近看了看。“我看大胆不是那样的人,虽然他老婆凶狠,但两口子不至于这样。”

    九叔没说话,默默把画像卷起,不多时马车停在一家小医馆门前。

    “道长,丫丫和她娘就在这。”阿方小心的搀扶陈阿爹下了马车。

    眼前这间医馆破败不堪,里面就两张长板凳搭成的床,床旁边还放着两个高木架子,上面晒了草药,柜台后面坐着位老大夫,正趴在桌上打盹。

    陈阿妈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小孙女,颤巍巍的跑过去,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小脸蛋。

    丫丫睡得不太好,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眉头紧锁,小脸惨白,呼吸急促。

    “哎呀!发热啦!大夫,我孙女发热了!”

    老大夫猛地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赶来,探了探丫丫的额头。

    顿时脸色巨变,瞅着痛哭得陈阿妈说:“造孽哟,哭顶什么用啊!赶紧去打盆凉水来降温,你这娃娃太小,又不能吃药。这烧退了涨涨了退,我也没法子了。”

    陈阿妈连连点头,赶紧去打水。

    九叔无声上前,掌心虚按在丫丫额前。剑指凌空比划安神咒,轻轻一点,一点金光没入眉心,丝丝黑气从眉头飘起消失不见。

    丫丫的眉头瞬间舒展,呼吸也平稳了几分。

    老大夫见状,眼睛顿时亮起,再看九叔三人装束。

    又看向陈阿爹。“还不算晚,有了先生相助,定能救下这娃娃。”

    话罢,便郑重拱手作揖和九叔相互认识后,就急忙解开丫丫的小肚兜。

    “这是?”阿豪倒吸一口凉气。孩子白嫩的肚皮上,赫然印着一个乌黑的手掌印,五指分明,散发着森森鬼气。

    “老朽行医数十载,这等邪事也见过几次。”

    压低声音说:“先前去画舫拿了点朱砂滚了滚,本来已经消下去了,没成想过两天又起来了。”又指了指床头的两根桃树枝。

    “怕是那邪祟不想放过这娃娃,就让陈家两口子去请道长来相助。老夫又去折了两根三十年的桃树枝挡在床前,才撑到今日。”

    九叔探头一看,丫丫床头摆着两根粗壮的桃树枝,满意的点头。

    “先生好见识,这桃木取自东南向阳处,正是驱邪的上品。”

    莫不是有这等好物阻挡,丫丫早就撑不住了。

    九叔拿出一张符纸轻轻擦过鬼手印,符纸顿时泛着幽幽的青光,施法收取上面的气息叠成三角形,阿豪接过小心收入布包里。

    阿方连忙从布包里取出朱砂和雄黄,用老大夫的药碾子碾碎,老大夫配着温和好吸收的草药一起温了温,敷在丫丫肚皮上。

    处理好,九叔又拿出一张安魂符放进绣着八卦的荷包里。

    “这符不能沾水,等孩子及笄后才能取下。”

    这孩子也是可怜,历经此劫,魂魄不稳,这以后一不小心就容易被脏东西勾魂。

    陈阿爹赶紧双手接过给孙女带上。

    这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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