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 章内卷
    两兄弟在山路上尽情撒欢,嘻嘻哈哈你追我赶。

    阿方看见一只肥兔子从脚边掠过,惊喜大叫。

    “师兄!师兄快来,有兔子!”

    “别叫啦,兔子都被你给吓跑了!”阿豪没好气的制止他,兄弟俩相视一笑。

    跑进草丛里掏兔子窝。

    没办法,实在是憋坏了。

    ——————

    伏虎居这些时日表面安稳,内里暗潮汹涌。

    茅山明最近一直关在房间里阅读各种典籍。

    他很紧张,都这么大年纪了,若是回去还不如那些小辈,一问三不知,师父的脸面都得被他丢光。

    好在九叔收藏的书都是他自己摘抄的,都是些通俗易懂的要点。

    只要好好读,就算茅山明临时抱佛脚,也能抱下一块金子来。

    他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废寝忘食。几次差点饿挂了。

    还有一人最近也很是用功,就是秋生。这家伙自从独自学会收鬼后,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疯狂浏览群书,还求九叔教他术法。

    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反常的举动很快引起林潭的注意。

    于是乎伏虎居就上演了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秋生在窗外偷看九叔施法的动作,林潭躲盆栽后面盯梢。

    秋生偷偷询问九叔术法,林潭趴屋顶偷听。

    秋生和九叔一起打拳切磋武艺,他近期的努力让九叔很满意,积极教他几招对战时的小妙招和防护反应,恨不得倾囊相授。

    秋生逐一学习,手脚比划,认真记在脑中。

    而后询问他心心念念的土遁术修炼之法,九叔担心他遇到危险,但看他难得认真,也就据实相告。

    两人讨论一个时辰才离开亭子。

    等人走远,水面突然“哗啦”一声,林潭嘴里叼着根竹管,从观赏湖里冒出头来,眼中燃着熊熊战火。

    一把捏断竹管。

    好小子,我接受你的挑战!敢跟我卷?非得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卷王不可!

    自此,林潭也开始拼命,严格做到茅山正宗作息,寅时起亥时睡,打坐练功画符操练花棉袄,打坐练功画符把小僵尸当铁撸。

    九叔看得特别焦心。

    这么急躁可得了?

    但看她眼中闪动的疯狂与战意,也知道劝阻无用,秋生也被带动了,虽然跟不上节奏,但也咬牙紧跟步伐。

    文才一看这不行啊!就把我一个人丢下,也跟着训练。

    茅山明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放风,发现变天了,人家九叔的散养弟子都这么勤奋,茅山总坛还不知道得炼成啥样?

    于是拿了一包干馒头,拎上夜壶,干脆住在屋里闭关,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林潭一手耍剑,一手使刀:哟呵!好样的,我也接受你的挑战!

    秋生拳拳带风,钢中带铁:谁怕谁啊!

    文才满头大汗,腿都在发抖:哈~哈~你们到底在搞哪样?我快累死了!

    茅山明干馒头一丢,把书翻出残影:我的天哪!这还得了,不能给师父丢人!

    四人卷了一天又一天,然后排排病倒。

    伏虎居飘着浓浓的药味。

    九叔每天都在药房抓药捣药,忙得脚不沾地。花棉袄端着两托盘汤药穿梭在各个房间之间。

    林潭瘦得皮包骨,惨白的小脸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仍不死心的嘟囔着:“符咒…符咒…”

    小僵尸把她的头强行按枕头上。坐在床头叹气,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按她额头给她降温。

    “我……还能……”不死心的手无力垂下。

    全剧终!

    (开个玩笑)

    四人病病怏怏躺了半个月,把马村长给的药都吃光了才能下床走动。

    林潭瘦脱相,脚步虚浮,扶着门框直打晃,一抬眼看到同样瘦成干扶着墙的秋生。

    两人目光相接,同时挺直腰杆,又同时腿软,最后不得不相互搀扶着往前厅挪。

    文才杵着拐杖“咚咚”敲着地板,茅山明被花棉袄半扶半抱地拖过来,四人围坐桌前,活像被霜打惨了的茄子。

    九叔本想借此警示一番,但对上徒弟们明亮的视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四人愣愣看着他。

    九叔赶忙握拳抵唇,咳了咳。

    一本正经的道:“你们要以此为戒,这就是急于修炼的下场!

    修炼最注重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万万不可急躁。”

    四人羞愧的低下头。

    大伙正准备开饭,阿豪和阿方喜气洋洋的跑进来。

    “师叔,我们回来啦!”两人如同脱缰的野马,晒得黑黢黢的,道袍下的肌肉隆起,有几分师父的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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