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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咱们这鱼鲜。”

    言罢,那胖子也对陈言灵道:“姑娘明鉴,这大过年的,咱们也不会干那缺德事不是。”

    陈言灵把剑拍在桌上,开始吃起饭菜来,含糊道:“你们问我家姑娘罢,她应允了再与我谈。”

    此话一出,三人皆是一愣。

    如此,她们扮演的便是顾窈的女护卫,也只有这样,这伪造出来的身份才算合理。

    顾窈一挠头,确实没想到她们住店登记的名字不同姓,加之姐妹俩个绝不会一个悠闲另个忙碌。

    胖瘦二人又费了三寸不烂之舌,这才劝动顾窈明日与他们一道去看晒鱼场。

    二人登时喜笑颜开,说完静候姑娘便径直回了房间。

    陈言灵一面吃菜,一面道:“今日查到了些消息,说最初他们便是在此处中套。”

    顾窈知晓她说的是何家父子,便也道:“明日去看看罢,与他们二人脱不了干系。”

    是夜,陈言灵出门查探县衙情形,顾窈则在仔仔细细地看魏瑜送的那本子,记住了人脸,若是在此遇到了京中之人,也好办事。

    次日,两人被那胖瘦兄弟带往晒鱼场。

    此地果然如他们所说,有不少百姓都在此务工。方从大门进去,便能闻到极重的一股鱼腥味。一个个装鱼的箩筐垒一起放在板车上,再运送到一处极大的石坑中,由专人用石杵捣磨成粉,再装罐运走。

    顾窈点点头:“倒是有些趣味。”

    这二人见状,立时极尽话术,终于使得顾窈两人信了。

    他们暗暗定下心来:即便有武功有银钱又有何用,做生意这块儿,可不是单凭女人便能干好的。

    可惜了,不知是哪一方的巨富之女,这回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顾窈表现爽快,一经谈下便立马给了一千两做定金,她道是剩余的几万两要找家里的父亲要到钱庄票号才成。

    那两人见她给钱如此之快,出手这般阔绰,便也不急着收钱,先去办了过户。

    毕竟他们眼下要紧的并非拿钱,而是把这罪名推到旁人身上。

    过户不过两日,客栈便被一圈官兵给围住了。

    他们拿着县太爷亲手写下的捉拿文书,道她二人参与贩盐,目下要抓进府衙中细细审理。

    顾窈与陈言灵未做反抗,跟着进去。

    她们观察一周,眼见这所谓的大狱关押了不少人,大多是颇有富态的中年男人,因突如其来的牢狱之灾,连脸颊都凹陷了不少。

    见又来了俩人,还是女子,那几人只冷淡相对,唯一人道:“新年大笑话!要抓人顶罪,连女人都不放过。”

    这般说话,又比她们先被抓进来,那必然是知情之人了。

    因着是过年,这里的官差都有些懒怠,并不去到关押的里间。

    顾窈与陈言灵遂打听了起来。

    知晓他亦是因这生意被诓进来的,只不过并非鱼鲜,而是大米。

    顾窈想起来,何家父子运送的亦是大米。

    她问道:“大米与盐有什么干系?”

    那男子道:“哼,在米带中夹杂着盐粒,再经我手卖出去,可不就有关了。”

    顾窈这才明了。

    但此处被关押的商人没有二十也有十五,要找顶罪的替死鬼,竟是需要这么多人?

    方才过了半日,便有人来提审他们。

    大抵是顾窈与陈言灵进来,已补足了缺位。

    男子道:“你们两个姑娘家,过会儿问什么便答什么,让画押便画押,硬撑着最后也是要认罪的,不如少受些苦头。”

    待一群人上了公堂,分散跪下,便听惊堂木响起:“堂下贩盐走私十七人,尔等可知罪?!”

    显然都是被打怕了,一行人没一个推案不认的。

    那县太爷也便松了口气——这法子是现想出来的,不管奏不奏效,先推上去了却了再说。

    “既都已认罪,那便送往云州城,请知州大人决断。”

    就这样,他们又戴着镣铐一路行进至云州。

    幸而路途不远,走路也只花了四个时辰。

    路途中陈言灵曾屡次询问顾窈的状况,顾窈却只摇头说无妨。

    她在想,说不准很快便要在云州城见着何家父子了。

    扫了眼自个儿仍旧平坦的小腹,又是一声佩服。

    她这孩子,实在太耐造。

    骑马没事儿,远行也没事儿,生命力实在顽强。

    等到云州城,那知州果然与县官一般,迫不及待地升堂。

    这一次堂下跪着的犯人便更多了,足有三四十人。

    那知州正色道:“如此之大的犯案规模,可见这贩盐案着实祸害了不少百姓。周大人,依我看,不如就地处决了?”

    那人却不知t是何来历,反驳起他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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