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进入之前温湘鸢还多次确定过脱离指令是正常运行的,他的心率也是随时被监控的,只要超出了承受范围就会脱离。
可是不论他怎么在脑海中输入“脱离”的指令,都没用。
他还是在这里。
身上的疼痛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而且昨晚……
昨晚……
白嵘的眼中浮现出恐惧。
昨晚他和霍扶域、池鹤睡得是三人间,他睡在最里面。
他浑身都是疼的,根本无法入睡,甚至无法张嘴骂人,因为那该死的束缚还在。
旁边两人倒是很快就睡熟了,白嵘挣扎了半天都没有用,只能直勾勾看着天花板在心里将温湘鸢和清巳骂了个狗血淋头。
直到……
他听到了什么声音。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
好像是那种濡湿的水声,粘稠的、缓慢的,在靠近。
白嵘瞬间僵住了,他太久没有恐惧的情感,所以这次进入游戏,每次感受到恐惧时都会过激的反应。
比如现在……
他根本就丧失了起码的思考能力。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跳的很快,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快逃!”
可他逃不了。
他别说动了,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那声音明显是来自外面,准确的说,他旁边的墙外面。
可是他们的房间是5楼,这座城堡的外面非常光滑,还画满了各种幼稚的图画,不可能有攀爬的地方。
但白嵘就是敢肯定,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水声,是来自自己旁边的墙外侧。
似乎有什么柔软、潮湿的东西,攀附在外墙,和自己仅有一墙之隔。
“咕叽咕叽”
那东西在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