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九宸有些恍惚地看着乐君,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不是沈年,明明有张和沈年类似的脸,但是因为个人的气质,整体更偏向曾经的乐君。
是的,曾经的乐君就是这样,疏离淡漠、不苟言笑,除了会和沈年多说两句,平时几乎像是座行走的雕塑。
荷九宸和付熹暝曾经都有些怕她。
谁能想到乐君的气质和沈年的脸同时出现居然会如此契合。
乐君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没有想,完全顺应自己的心,她上前一步,将两人抱在了怀里。
怀里的一男一女都比自己更高大,但是他们却像孩子一样有些无措,乖乖被抱着。
然后下一刻,付熹暝的呜咽变成了嚎啕大哭。
乐君的心里涌起了一阵酸意,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不记得这两个人。
可是她就像一个长辈,任由两个孩子在怀里放声哭泣。
……
祝希宁在手术后两小时后也醒了过来,一睁眼看到了三个脑袋。
祝希宁:……
“我很虚弱,不要这样吓我……”
江司砚冷冷看她一眼,“你壮得像头牛。”
有黑色的蚂蚁爬上了江司砚的手背,他退后两步,快速离开了房间。
南悦看着祝希宁恹恹地收回蚂蚁,“蚁神的能力还在。”
祝希宁应了一声,“预知的能力也在,我能感受到。”
她伸了个懒腰,露出了有些迷茫的表情。
“就是感觉……缺了什么。”
她的手放在了心口。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很难描述,就像是……灵魂少了一部分。
乐君的基因数据在祝希宁还是胚胎的时候就和她在一起,他们可以算是共同成长起来的。
虽然绝大部分时间祝希宁并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可是习惯以后似乎也不坏。
现在突然变成“正常人”,她还需要适应一下。
“我没事。”
祝希宁笑了笑,“温温那边怎么样?”
南悦看了看时间,“应该……在试婚纱。”
是的,距离温湘鸢和白嵘的世纪婚礼还有15天。
这场婚礼不仅象征着温家权力更上一层楼,彻底成为联邦掌权人的一员,也是白嵘总统的上任仪式。
底层的百姓只能看个新鲜,对他们来说这些事情太过缥缈,是天宫之上,不论谁是总统,他们的生活只会差,或者更差。
上层就有很多可说的。
大部分是在议论兰安和温家。
温家有多传奇是所有联邦人都知道的,不论出身。
可是崛起得如此迅速,却没有想到中间被兰安截胡。
之前的温家可以说是财阀的顶层,但是毕竟不是政权的参与者。
这次的联姻可以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为了防止财阀势大,总统是严禁和财阀联姻。
联邦总统向来世袭,如今势力日渐衰落,也走上了这一条路。
至于对温湘鸢的议论,就更多了。
大部分是在谈论她的美貌,惋惜她的身世和即将成为白嵘那个废物的妻子。
也有小部分在说温湘鸢是个有手段的,能够挤下一直是继承人的温乾庭,成为新的继承人。
而且后来的手段算得上雷厉风行,隐隐有曾经温家开创者的风采。
“那又如何,如今兰安才是真正的温家掌权者。”
“温湘鸢和她祖父比起来还是太弱小了……”
“本来就是,女人么,就算有那么个有魄力的也是奇迹,真正能成大事的,还是男人。”
“她已经不错了,虽然都是棋子,但能说话的棋子还是少见。”
“你听说了吗?温小姐好像弄了个姐妹帮,有赵家和董家千金,还有些二级、三级公民。”
“我就说她成不了大事,一堆女人凑在一起能干什么。”
“还是兰先生厉害,以后他不是温家,而是联邦第一人了。”
“我觉得白嵘也赚,你看看温湘鸢那长相,那身材,啧啧啧……”
这些流言蜚语温湘鸢都听到了,她的手下现在遍布整个联邦,这就是为什么当时她要闻婶找的更多的女孩是三级公民,甚至更低。
“不用管他们。”
温湘鸢拿着两串珍珠项链比对着。
“这些人真是……”
闻婶不会骂人,她木楞的脸上难得出现气愤。
温湘鸢轻笑了一声,“你和这些男人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