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会越来越危险,因为诡异的世界被置换出来,镜像里反而是安全的。”
酆柳的声音逐渐兴奋,她看到了一直找不到的生路。
“所以我们要去电梯!”
“可负二层……”
酆柳看向欧阳巳,“负二层进不去,反正从应急通道是进不去的,我们现在不也要从电梯看能不能去,说不定那就是生路。”
“只有通过全是镜子的电梯才能进入不存在的负二层。”
这样一说,欧阳巳也觉得有道理,他犹豫的点点头。
南悦一直没有说话,而一个人行动的顾向开的声音传来。
“你们来一下。”
“墙上有字。”
几人来到顾向开旁边,面前的墙壁已经完全看不出是酒店,灰色的墙面,一些飞溅上去的血迹,还有凹凸不平的刻上去的痕迹。
四面墙都是。
几人分散开来,用电话微弱的屏幕光照着,很快几人就汇合在一起。
“怎么了?墙上写的是什么?”
看南悦几人的脸色不对,赵楚妮和宋曼对视一眼,将老金推出去问话。
“你们之前说,这里是宣城最大的骏荣集团盘下的地?”
老金莫名其妙的点点头,“对啊,人家说这是在做善事,有人接手也减轻财政负担。”
“那个集团是做什么的?”
“嗯……早年是做房地产的,一直没有什么起色,对了,他们最早的公司就在这一片。”
老金和裘老二在宣城生活了一辈子,对这些比较早的坊间传奇还是比较了解。
“当时就是个小破公司吧,反正没人知道,后来发达了上了电视才说起来就是在这一片发家的。”
“后来发达了,这片却落败了,他们就以做公益的名头买下了这块地,但也没有再开发了。”
祝希宁声音比较冷,“他们怎么发达的还记得吗?”
老金两人都摇头,“不知道啊,就突然就有钱了。”
说了那么多两人也反应过来似乎这个集团发家史有什么不太对,难道和这个荣和酒店有关系?
祝希宁冷笑一声,“你们当然不知道,他们用当时这一片地所有商家的财源发了第一笔金。”
四面墙壁上刻的就是骏荣集团发家的血腥史。
骏荣集团的老总,张骏荣,就是个普通人,甚至可以说是个下三滥的混混。
搞了个房地产的门面做点生意,专门坑蒙拐骗,卖给别人的房子不是有问题就是高于市场价太多。
久而久之他的名声也烂了,眼看就要被讨债的公司找到。
他在公司里住着,天天酗酒。
一天晚上,他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听不出男女,但是告诉了张骏荣一个阵法。
那个声音说只要张骏荣按它说的做,就能飞黄腾达。
那就是个很普通的阵法,去附近各家商铺丢掉的生活垃圾里找些什么旧衣服、剪下来的头发之类的。
张骏荣是个混混,而且是个不怕鬼神的混混,他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喝多了产生的幻觉,但试试总不会吃亏。
结果他在阵法完成后的第二天,签下了一个大单子。
奇怪的是,隔壁的金铺莫名被盗,损失重大,监控失灵也找不到犯罪分子。
后来张骏荣一路发达,代价是周围的铺子关门的关门,倒闭的倒闭,有的甚至牵连了人命。
风言风语肯定是有的,但是张骏荣是个混的,他不在乎。
终于他积攒了足够的资本,能够供他挤进宣城的上流社会。
而此时,这里除了张骏荣的公司,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谁来这里做生意轻则破产,重则家破人亡的流言闹得沸沸扬扬。
在张骏荣也要离开的那个晚上,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说它能让张骏荣更加有钱,成为首富。
只要张骏荣按它说的,买下这里的地,建一栋楼。
准确的说,建一个酒店。
张骏荣当然照做,此后张骏荣风生水起,用金钱压住了流言。
当时知道的也不敢得罪他,渐渐地他究竟如何发家的竟没有人提起。
“荣和酒店是张骏荣建的?为什么?”
赵楚妮五人听的入迷,不由问道。
“因为这不是一个酒店,这还是一个阵法。”
“这是一个输送厉鬼进入人间的阵法。”
祝希宁的声音像是含着冰,让几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厉鬼……”
“那为什么要让我们这些普通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