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他们发现了出现在其他npc身上的诡异的事。
但他们自己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只有祝希宁隐隐觉得有人在看她,其他人没有祝希宁的能力,完全没有发现有不对的地方。
“会不会是这些出现了诡异情况的人,做了什么我们没做的事?”
欧阳巳现在和大家稍微熟了一些,也想发挥一些自己的作用,开始提供思考的方向。
“比如,他们昨晚熄灯,哦不,天黑后出去了。”
南悦看了一眼欧阳巳,摇摇头,将空房的事情和他们说了。
和南悦一样,几人都觉得有些惊悚。
这种和看到鬼怪或者诡异事件的恐惧、肾上腺素飙升不同,这是一种浸透在骨子里的寒意。
这种寒意会慢慢的侵蚀人体,直到将思维冻成稀烂的黏液。
“所以,天黑离开的会直接死亡?”
酆柳表情不太好看,“因为合约吗?”
天黑后不要出门时合约上的内容,当时他们推断应该是高于其他规则的存在。
那么现在这些死去的npc是不是就证明了这一条猜想?
江司砚慢条斯理的给南悦舀汤,见南悦正在思考,就替她回答。
“不一定。”
他用勺子轻轻搅动散热,“要看他们是怎么死的。”
江司砚心情很好的解释道,“如果他们死的很快,那说明确实是因为违反规则被杀。”
“但如果他们死亡时间比较长,那就不是因为这个。”
“结合池鹤的说法,应该不是因为规则。”
酆柳若有所思,但欧阳巳还没有完全听懂。
他有些怕江司砚,嗫嚅着没说话,顾向开看了他一眼,解释道。
“池鹤不是天黑后也在外面,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池鹤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