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看女人的反应。
女人微笑,“这里是生宅,是供提灯人供奉间隙休息的地方。”
南悦顿了顿,“那昨晚我们去点灯的地方。”
女人的笑容不变,“那是死宅,供奉神明的地方。”
南悦心里微微一动,“你是什么人?”
女人笑容扩大了些,“我是奉灯童子。”
女人抬头看了看日头,解释道,“我是侍奉提灯人的童子,您能看见我,我就是您的奉灯童子。”
南悦突然懂了,突然出现在屋门口的饭应该就是这个女人准备的。
她似乎也是某种神灵,只是地位比较低,来照顾他们这些提灯人的生活起居。
只是听女人的意思,每个人的奉灯童子不同,自己只能看到自己的奉灯童子?
南悦看向江司砚,江司砚正温柔专注的看着她。
“你看得到她吗?”
江司砚顺着南悦的手指看了看,摇摇头,“看不到。”
南悦嘴角抽了抽,所以在江司砚的眼里她一直和空气在说话,他还能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旁观者看的话南悦很诡异,江司砚更让人觉得可怕。
“所以我任何时候找你都可以找到吗?”
女人双手交握在腹前,“可以的,但是晚上我们不会出现。”
晚上是提灯人供奉神明的时间,这些奉灯童子自然也就不会现身。
南悦指了指江司砚,“其他人的奉灯童子怎么样才能见到呢?”
女人看了看江司砚,“想看到的时候自然会看到的,一切都是缘分使然。”
女人说完没有再停留,袅袅福了福身,转身消失在了石板路上。
南悦琢磨着女人说的话,所以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奉灯童子还不一定,缘分这东西,可不就是随机么。
奉灯童子看上去能提供一些线索,虽然有限,但是知道的比这里其他提灯人多。
要利用好。
南悦带着江司砚绕了一圈,江司砚也没看到他的奉灯童子。
他摊摊手,“应该不是每个人都看到的,这里的绝大部分人应该都没看到。”
江司砚说的是实情,这里的很多人看上去都死气沉沉的,没有人再想办法寻找离开的途径。
南悦还是回去找了友一,友一正在吃饭,看到她带了点笑容。
她现在只认识南悦了。
南悦端了饭来她旁边吃,友一看着坐在不远处独自吃饭的江司砚打趣道,“爱人?”
南悦点点头,“是。”
友一想到了什么,笑容淡了下去,“他们最喜欢让恋人一起进来,同生共死,看着很浪漫。”
友一低头看着米饭,“我还有几天就能离开了,希望离开以后我们还能相见。”
南悦心念微动,“要在这里待几天?”
“五天。”
“五日日为一轮供奉,结束后我们就自由了。”
南悦看着一间间小白屋,难怪里面的人虽然绝望,却没有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他们很多人知道五天就能离开。
南悦低头笑笑,“……家里人,没太多说。”
友一叹了口气,有些同情南悦,“有的地方是这样的,不太在意我们这些人的感受。”
南悦低头吃饭,味道还挺不错,虽然看着素淡,配上海带豆腐浓汤也是一种风味。
“人越来越少了。”南悦意有所指。
友一终于露出些焦急,“你们昨日来的人不多,才10人,又死了些……希望今日能够多些人来,不然点灯的任务太重了。”
友一这样说,就证明每天提灯人的数量是不一定的,最多应该就是80人,少的话就不清楚了。
可死宅那边灯的数量是固定的,人少要点的灯就多。
“昨夜我还是不太清楚,点了灯后为什么那些神明就……”
友一摊着手,看着手里的纹路,“我也不太清楚,我猜测所谓的供奉一方面是点灯,另一方面就是由神明收割我们的性命。”
“至于谁会被选中,似乎是看表现。”
南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果那明堂一样的死宅就是供奉神明的地方,保持安静确实是需要的,高声喧哗本就是不敬的。
被自己供奉的神明吓到,有不敬的举动也是不行的。
晚上点灯的避讳南悦大致知道了。
“多谢。”
友一摇摇头,“昨夜没有你我可能就出不来了,我如果运气好可能再过三日就能离开。”
南悦点头,这个任务如果不出意外有时限,5天。
“你见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