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真的有个人在不远处举着手电筒沉默的看着自己!
他咽了口唾沫,因为楼道太寂静,他甚至觉得自己吞咽的声音有些大。
施小杰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那人走近了。
“嗒……嗒……”
脚步声慢悠悠的,施小杰紧张的看着对方,直到……
他走到自己面前。
看到那张和幻觉重合的脸,施小杰踉跄的退后一步。
“是……是你!”
来人歪了歪头,“嗯?你发现了呀?”
“嘻嘻。”
“奇怪,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
顾向开等了几分钟,施小杰还没有回来,他就心道要遭。
下床开门一气呵成,楼道里空荡荡的,他打着手电筒上下找了两圈都没有施小杰的身影。
出事了!
南悦接到电话的瞬间就知道施小杰是救不了了。
要么他死于鬼怪之手,要么……杀人犯就在这栋楼。
所有废弃的房间他们都找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
大晚上又不能敲开别人的房门,搜查的动静还不能太大,最后几人聚集在南悦他们的房间。
“就一层楼,还是我大意了。”
顾向开有些懊恼。
“不怪你,你做的很好了。”
施小杰和他们非亲非故,他们没有义务保护他的生命。
而且顾向开已经跟的很近了,为了让施小杰不发现,他只能提前回来。
就一层楼一分钟不到的路程也能出事,说明对方非常熟练,甚至可能发现了顾向开的行为。
防不胜防。
“只要不是鬼怪,就一定有迹可循。”
南悦倒要看看,对方要怎么抛尸。
“盯好你们的邻居。”
赤羽和银千盯三楼,蒋浩宇搬去和顾向开住,江司砚负责忠伯。
横竖就那么几个人,他总不可能把尸体一直放在房里。
不作任何处理,尸体在这种天气很容易腐烂被发现。
众人后半夜回去轮流睡了一会,第二天拆迁区恢复了平时的嘈杂和匆忙,大家似乎已经忘记了一楼死去的男人。
祝希宁的状态更差了,她开始剧烈的咳嗽,还有些低烧,整个人萎靡不振。
而南悦也开始觉得有些头疼。
这个时候南悦才肯定,并不是祝希宁本身出了问题。
是这个任务。
虽然还不清楚自己和祝希宁怎么会同时中招,但是南悦很自然的联想到了靠治病赚钱的老吴。
她去了趟医馆。
“吴大夫,不瞒你说,自从住进去以后我和妹妹一直都不太舒服,现在她发烧了,我也有些头疼。”
“你上次给她开的药没问题吧?”
吴大夫一听非常伤心,拍桌子打板凳的保证药绝对没问题,甚至说南悦不信可以拿去大医院问。
南悦看他这么自信,借坡下驴,“我不是不相信你,这不是……有些担心。”
老吴发了一通火,听南悦这样说又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
“这……其实我一直觉得,会不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之前其他租客也容易生病?”
“倒是没有。”
事情并没有按南悦想的走,她有些意外。
“住我们那间房的其他人没有生病死的?”
老吴笑了,“怎么可能谁住那谁病死,这样周围早传开了,谁敢住啊。”
“你们前面的租客都是自己不住了,病死的只有那个人。”
南悦微微皱眉,又听老吴若有所思道,“但是你说的这个症状……嘶,倒是确实和那个病死的女人初期很像。”
南悦猛地抬头,给老吴吓一跳。
“嗐,我就那么说,百无禁忌。”
老吴念叨了两句,“那是几百万人出一个的罕见病,怎么可能那么巧。我再给你们开点伤风感冒的药。”
南悦看着老吴写方子,装作不经意问道,“这栋楼里有其他人生病吗?”
老吴笑笑,“是人就会有个头疼脑热的,不生病的是神仙。”
南悦拿着药走了。
“两种可能,一种是老吴做了手脚,另一种……是这个污染世界的规则之一。”
祝希宁躺在床上,额头覆着毛巾听南悦说。
“老吴赚的就是药钱,做手脚我能理解,只是做手脚到我们身上有些难吧?”
南悦没什么感情的勾了勾唇角,“靠这个当营生,总是有点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