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前胸上也有一片,虽然不算严重,但在火光里看着有些渗人。
“背上有吗?”
他朝蒋浩宇转身,蒋浩宇挠挠后颈,仔仔细细看。
“没有。”
“呼……”
银千松了口气,抱怨道,“就是过敏了,我一被虫子咬就会过敏,这积分兑的药膏好像也没有太多用。”
说是这样说,但是银千还是兑换了一支新的。
“不过擦上去凉凉的,能舒服点。”
“也有可能这不是单纯的蚊虫叮咬,和任务有关。”
顾向开冷冷的一句话让一直试图插科打诨转移心情的银千不说话了。
要不要那么冷酷,非要点破。
他苦着脸给自己上药。
“我身上不多,只有裸露在外面的手臂有点。”
顾向开举起手臂,小臂鼓出的肌肉上有一片疹子。
“可是这疹子又是什么。”
见大家想讨论,银千只能加入。
“还有那个缸里的东西,怎么会变成大米。”
蒋浩宇这时候又补充了一遍,“我有一瞬间看到它们动了。”
银千闭眼叹气。
更古怪了。
这一切没有丝毫能够联系起来的东西。
“先休息吧。”
这是到任务的第三个晚上。
南悦回去以后江司砚又坐回了墙边,她也没有再勉强,免得两人都休息不好。
“阿南,这竹楼很干净。”
祝希宁翻了个身看着南悦,“起码没有什么亡灵,那白雾似乎也没有在楼里。”
“那些村民呢?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很眼熟?”
祝希宁摇摇头,“他们的样子我没有太注意,但是他们身上的感觉很奇怪。”
“他们很像是虚无。”
南悦看了过去,“虚无?”
祝希宁和南悦就躺着交流。
“对,他们给我的感觉和空无一人的地方没什么区别,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他们,只是凭感知,我甚至觉得那里没有人在。”
“可是起锅头和他们接触了,应该是活人,起码不是幻象。”
祝希宁应了一声,“也收了银子,确实应该是人。”
“这个任务太奇怪了,我觉得我的直觉和感知似乎是在添乱。”
祝希宁每次感觉到的东西都和她看到的不一样,甚至他们看到的东西都会发生变化。
这一切都让人无处下手。
“别着急。”
“你已经看到了那只眼睛,所以我们的重点其实没有错,就是水,和水相关的一切。”
“大米也好,还是白影,第一次出现都是在水里或者由水变成的。”
“起码我们知道这里的水有问题。”
祝希宁叹了口气,“明天还是要趁早离开。”
至于能不能走得掉,没有人说。
夜深了,整个鱼苗村陷入了寂静。
最靠门的就是南悦几人的房间,里面一点就是起锅头。
他倒是个好老大,从没有想着要躲在兄弟后面。
这就导致起锅头的鼾声也传到了这边。
好在众人都累了,在这惊雷一样的鼾声中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夜大鹏被尿憋醒,他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站起来。
这吊脚楼没有厕所,一般有人住的时候会有尿壶或者恭桶。
但这里很久没有人住,这些东西肯定是没有的,他们也没有想着去置办。
只能下楼去撒了。
大鹏犹豫片刻还是推了推身边的赵五,“陪我去撒个尿。”
赵五翻了个身,打掉大鹏的手。
“撒个尿还找人陪,你个怂蛋,找阿南陪你吧,她最厉害。”
大鹏还真拉不下脸找个女的陪自己去上厕所,他骂骂咧咧往外走。
身上越来越痒,原本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瞌睡都被痒意覆盖。
他的前胸后背全都是疹子,之前估摸着是被什么有毒的虫子咬了,就是一点痒,赶马人不怕这个。
但是现在还真是麻烦,等出了林子要找个郎中抓点药。
或者问问老江?
老江懂得多,没加入马帮前还跟过走方的郎中。
大鹏打算明天一早就去问江司砚,看看有没有什么野草能解痒。
他下了楼,在草丛边解决完生理需求,一转头,看到鱼苗村的村民就在自己不远处。
“格老子的,吓我一跳。”
大鹏差点没被吓得跳脚,他本来想骂,但想到这一路的古怪,且又住在人家的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