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1.21更新] 第十五章
了她的内心所想,沈决远淡声开口:“正是因为这样你才更应该去。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也在。宴会厅一共就这么大,我就算离你再远,最多也才十步的距离。十步,四秒钟我就能走到你的身边。”

    从对沈决远‘一见钟情’

    再到与他产生那么多次的亲密接触。

    这是池溪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奇妙的感觉,酥麻的心脏不断跳动着,他刚才的话就像是一只宽厚温热的手,此时贴着她躁动不安的心脏,抚平她的不安与焦虑。

    池溪深呼一口气,重新来到父亲身边。正在将子女介绍给其他人的周有望看见她后,微微愣了一瞬。而他身边的女人也明显露出不悦的神情来,但仍旧保持着端庄,没有太过明显。

    对方见到池溪,显然也有片刻的愣住。于是主动询问:“这位是....”

    周有望只能硬着头皮为对方介绍:“这是我的大女儿,叫池溪。”

    池溪落落大方地和对方问好,其实没有拿酒杯的左手早就紧张到快将裙摆给攥破了。

    她不安地回头望,企图找到那个给予她底气的身影。果然在距离自己不超过十步距离的地方,看到正在接受别人敬酒的男人。他一米九二的高大身材在人群之中格外显眼。宽肩窄腰的绝佳比例,宽大骨骼与健硕肌肉构建成的强大气场。

    深黑色的西装更是让他儒雅禁欲的气质展露无遗。

    面对那些人的谄媚奉承,他疏离但也绅士的应对。

    或许是察觉到什么,他在饮酒的同时侧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酒杯下的薄唇微微上扬。那是一种肯定的微笑。

    做得很好。

    她立刻在自己的脑海里用沈决远平时的语气补充了这句话,

    沈决远经常在那种时候用这句话夸她。

    “做得很好,再含深一点。”

    “很好,乖孩子。”

    “你能做到,不是吗。”

    “再努力一下,全部吃进去。”

    他其实很擅长鼓励和赞美式教育。只是他对自己充满了偏见,所以他除了在被娃娃控制情绪的时候会鼓励赞美她之外,其他时候,池溪根本没有这种殊荣待遇。

    但是现在,他仿佛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池溪想,沈决远说的没有错,是父亲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强行将她接回来,并暴露在大众视野。很显然,他的妻子也同意了这个做法。

    可他们不能既要有要,利用她的存在打破谣言,却又在利用完她之后将她弃之不顾,让她独自去面对那些谣言攻击。

    甚至还有很多人攻击她早就过世的妈妈。

    池溪突然觉得她很卑鄙。

    她本该提醒沈决远把唇上和脖子上的唇印擦一擦的。

    但不知出于哪种心意,她什么也没说。

    于是整场舞会,那些主动邀请他跳一支舞的名媛千金,在看到他脸上的唇印时都选择了退缩。

    这显然是个很明显的讯号——他已经有了女伴的讯号。

    并且是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伴。否则为什么连敏感的喉结处,都留有一个不轻不重的牙印呢。

    那是池溪咬的,不止脖子上,如果此刻能够脱下他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就能发现他宽阔结实的后背,全是女人的指甲抓出来的血痕。

    有些甚至还没有愈合结痂。

    池溪觉得,疼痛既是一种报复,也是一种标记。

    就像是小学的时候在课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用来告诉同学和老师,这是自己的课本,是自己的所有物。

    她现在的行为也是一样的道理。

    如果她胆子再大一点的话,她真的很想用指甲在他身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好吧,这显然太血腥了。

    那天宴会结束后,池溪回了一趟周家,吃了一顿憋屈的晚餐。

    不过好在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憋屈的人生,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当爸爸在她离开前和她说的那几句话让她陷入一种复杂的情绪当中。

    他随便几句没有重量的关心,加上那句:“你永远是爸爸最疼爱的女儿。”

    这样的话或许在小的时候能够让池溪感动,可她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

    在饭桌上时,她亲眼看到爸爸将那张附属卡递给了妹妹,祝贺她毕业。

    而同样刚毕业的池溪却连句祝福的话都没有。

    只有回去前那句:“你永远是爸爸最疼爱的女儿。”

    她清楚,甚至连这句话都是虚假的。只是为了稳住她,不让她在这个节骨眼子闹出什么乱子,毁了他的前程。

    陀思妥耶夫斯基有句话说得很好——我拮据得只想上吊。

    既然父爱是虚假的,那就给她点真实的金钱吧。

    拜托了,谁都好,拿钱羞辱她吧。用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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