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过上次的事情后,她暂时没有那么想要见到他了。

    池溪不愿意再想,搂着那个娃娃,被子一蒙,睡大觉。

    -

    这场雨到了晚上甚至有加大的趋势,沈决远是被雨声吵醒的,他睡眠质量一般。

    挪威是个极昼与极夜更迭的国家,在那里长大的他,睡眠似乎也被进化掉了一部分。

    但是今天不太一样。

    沈决远睁开眼睛,下意识看了眼空荡荡的怀抱。

    这段时间,每天早上睡醒他的怀里似乎都抱着同一个人。

    这种触感很真实,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头发落在他胸口的触感,以及她的鼻息,还有她身上的香气。

    他不信鬼神,但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的确有些离奇了。

    深邃的眼眸喜怒不辨,他拉开睡袍看了眼腰上已经结痂的牙印。

    最后还是选择了重新躺下。

    凌晨四点,还很早。可以继续睡一会。

    -

    这段时间沈决远不在家也不在公司。

    公司楼顶的停机坪,那架黑色湾流g700一个月内只有七天停在那里。

    整整一周,池溪都没有见过他。

    而他再次出现,是在她得知自己也出现在了裁员名单里的当天。

    她不清楚沈决远是什么时候来的。

    部门里最后一个同事半个小时前刚走,池溪说她想多待一会儿,反正回去了也不知道该干嘛。

    早知道会在这里碰到沈决远,她刚才就应该直接离开了。

    这位冷面阎罗的名声真不是白来的。太可怕了,仅仅只是他在公司出现,就能感觉到四周迅速下降的低气压。

    他是来视察工作的吗??

    沈决远自然而然地在她身旁坐下,之前在办公室里拒绝她转组申请时的冷淡似乎不复存在。

    “人都走光了,你怎么还留在这里。”他淡声询问。

    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不自在的池溪:“我想留下来多加会班.......”

    沈决远假装没有看到她刚刚关闭的求职页面。

    她本来已经想走了,但现在董事长亲自坐在旁边监督她加班,她也只能继续装装样子。

    “您怎么也没下班?”老实讲,她其实不太敢和沈决远交流,那是一种天然的畏惧。但此时不说话更加可怕。

    无边的安静会加重他身上的压迫感与威严。

    “不知道,突然就想见一见你。”

    男人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锋利的下颚线在不太亮的灯光下,越发深邃。

    金丝边眼镜夹在高挺的鼻梁上,低头和她说话时,高眉骨阻挡的灯光让他眼下覆着一层不浅不深的阴影。

    他态度平和,但那种居高临下的上位者气场还是压的人喘不过气。

    “啊?”池溪茫然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最近经常熬夜?”

    他的第二句关心让池溪确信,自己不是幻觉。

    她摇头,又点头,手指轻轻捏着袖口:“因为工作的事情....”

    她不敢再说下去,担心又像上次那样,听到他冷淡的评价。

    “您要喝咖啡吗,我去泡。”她说完就要起身逃离这里,被沈决远拉住手腕拦了回来,他伸手松了松领结,“我不喝速溶。”

    好吧。

    她又想到之前去书房给他送咖啡,结果他嫌咖啡冷了让她端走。

    她一直都记得。

    “很晚了,回去吧。”他站起身,自作主张地替她将电脑关了,“招聘网站手机也可以看。”

    呃,原来被发现了。

    用公司的电脑逛招聘网站的确有些过分,池溪心虚地抿了抿唇,试图解释:“我是因为....我知道裁员名单上有我,所以我才..”

    “裁员名单?”

    让整个部门集体失眠痛苦的事情,对他来说显然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需要花费几秒的时间来回想。

    他不以为意:“嗯,但还没有定下来。”

    池溪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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