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将这些在他看来繁琐且没必要的规矩,也配合的遵守着。
郑伯母不清楚自己在这中间能帮到什么忙,她脑子里仿佛存在一个被提前设定好的任务——那就是为他寻找一个贤惠温柔的妻子。
这是她唯一能够做到的了。也是沈决远现在唯一缺的。
即使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对于这方面的想法。
虽然答应了好姐妹帮忙撮合她女儿和沈决远的婚事,但前几天她去见了泱泱,那孩子过于稚嫩了些。
对沈决远来说,还是个孩子。他一定不会喜欢。
“我前些天还想撮合你和泱泱,现在看来是我考虑不周。泱泱那姑娘和小溪一样,对你来说都还是孩子。”
突然被cue,专心吃饭的池溪愣了一下。
她昨天晚上被狠狠扇过的臀部现在都还悬空着,不敢直接碰到椅子。
她对沈决远来说是孩子?
看来这个长辈有家暴倾向。——她在心里默默吐槽。
池溪早就看出来了,沈决远是个不折不扣的S.
而且还是优雅绅士版本的S.
捆绑都会选择用领带的那种绅士。
池溪早就没了吃饭的胃口,盘子里的那块可怜焦糖布丁都快被她用勺子戳烂了,她也没有吃上一口。
桌下,沈司桥挑衅地踢了她一脚。
在池溪看过去的时候,他又露出一个无比嘲弄的笑容。
他长得很帅,这种帅让他在一众同龄的小辈中出类拔萃,即使没什么能力,仅靠外貌也能出众,足以可见他外形的优越。
但和他哥比起来,瞬间变得平平无奇。
该死!
在这个家里她最讨厌的就是沈司桥,把她当佣人使唤的贱男人。
虽然心里卷起了暴风怒骂,面上还是乖而温顺。
毕竟人在屋檐下,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时越想越不爽。
她恼火地抬腿踹了他一脚,想要假装无意地报复回去。
结果脚不小心抬高了点,刚好踹到男人的大腿。
她穿着室内拖鞋,很薄,甚至能够隔着那一层棉感受到被隔着西裤布料,结实健壮的大腿肌肉。
呃....
家里穿西装的似乎只有两个人。
沈伯父和沈决远。
沈伯父离她远,除非她的腿和沈决远的一样长,否则根本碰不到。
那就只能是......
她心虚地抬起头。
坐在她斜对面的沈决远此时端起那杯没动过的美式,喝了一口。视线漫不经心地看向她。
深邃的眼眸,带着很淡的警告。警告她赶紧把脚放下去。
池溪立刻吓到把脚收回来。
倒霉。
真是倒霉。池溪这样想道。
不过他的腿..比想象中结实。
郑伯母不死心的再次和沈决远提及为他安排相亲的事情。
不同于以往几次无动于衷的拒绝,这一次沈决远同意了。
郑伯母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也不认为沈决远会同意。
或许是怕他反悔,郑伯母连忙开口:“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是可爱乖巧些的,还是成熟懂事些的?我是觉得性格开朗点的女孩子更加适合你。”
毕竟他的情绪总是很淡,是那种无法被掀起任何波澜的淡,没有丝毫感情的淡。有个年轻活泼的妻子在身边,时间长了说不定也能慢慢熨热他的心。
“您看着安排就好。”男人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起身的同时扣好西装外套的前扣,动作优雅从容,“我先走了。”
他晚上还有一场线上的跨国会议要开。
池溪看了眼他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心脏酸酸涩涩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
她自私地不希望他结婚。
因为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成为他的结婚对象,与其这样,倒不如让他孤独终老。
池溪觉得自己对他的占有欲来的很没有道理。
可是...她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
吃完饭,沈司桥又吊儿郎当地在那里挤兑池溪:“你应该感谢我哥替你挡了‘战火’,我妈今天本来是打算给你安排相亲的。”
他的话让池溪短暂地愣了片刻:“什么?”
沈司桥的笑里带着嘲弄:“一个破教书的,个子才到我肩膀,估计和你一样高。”
虽然池溪听完他说的话也对这个所谓的相亲对象失去了兴趣。
但她就是不爽沈司桥总是用这种挑剔的语气评价别人。
于是她嘴比脑子快:“那也比你这种人好。”
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沈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