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场宴会上和她一样对他一见钟情的人太多太多了。
下到十八岁的学生,上到三十岁的大姐姐。
包括刚才在外面和他主动交谈搭话的女生。
池溪毫无胜算。无论是出生还是自小接受的教养,以及学历等等附加条件。
她也就长得还行。
在这点上完全遗传了她那个凤凰男老爸。如果不是外形出众,他也不可能攀上高枝变‘凤凰’
沈决远却似早就看穿她的心思,不动声色地拉开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臂。
他原本正在做的事情被突然出现的池溪打断。
西裤一丝不苟,唯独皮带半解。
垂下的金属扣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旁边的墙壁,池溪忍不住低下头看了一眼。
呃,好大的皮带。
不对,好粗的裤子。
也不对...
她不安地伸手去摸墙上的瓷砖,心脏却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在抚摸揉捏她的心脏。指尖沿着血管摸到她的心室,控制她的心跳。
指腹是有些粗糙的,带着薄茧,收拾修长有劲,骨节分明。
最好是一只男人的手,最好姓沈,最好叫决远...
唔,她突然后悔没有将那个娃娃带进来了,说不定那个摊贩老板真的没有骗自己,说不定真的可以产生共感呢。
她想让沈决远现在就把她按在墙上,粗暴地撕烂她的包臀裙。
“我不是故意的。”内心的想法再狂野,也还是老老实实地和他道歉,“我是担心您....所以才会进来,您刚才的脸色不是很好。”
沈决远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形容那一刻身体突然产生的异样。
刚好旁边有个洗手间,他也没有多想,想着随便解决一下。
但此刻身边多出的人让他克制住了这个想法。
密闭空间内,她身上的香味仿佛被里面的热气蒸了一遍,更加浓郁了。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沈决远只需要低下头就可以通过宽大的领口看清她的后背。纤细瘦削的颈,脊椎骨向下延申,甚至可以肉眼数清有多少节。腰身朝内收紧,很细的一截,他单手就能捏住。
她没有穿内衣。
沈决远神色复杂地移开视线。
看她刚才的样子应该是要出门,这样的打扮。
她要去哪里。
是和朋友约好了,还是要去见不认识的陌生人?
算了,和他无关。
他的管教欲还没有膨胀到会去管一个不相干的人。
池溪体贴地忙前忙后,将一块干净的毛巾递给他。
沈决远应该不知道,这是她的私人浴室,毕竟她的房间就在旁边。
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私人的。
是不是说明,包括沈决远...也是她私人的。
她会在他此时站着的地方洗澡,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洗澡的时候会一边想着他一边自我安慰,会加深他对自己的偏见吗?
她又弯下腰去帮他找洗手液。
沈决远看着被包臀裙勒紧的屁股,形状浑圆,两条极具肉感的白皙长腿并拢在一起。
此时就对着他。
为此,他微微皱眉:“你对男人没有一点防备吗?”
“什么?”她表情懵懵地回头看他,似乎此刻才反应过来。
她红着脸,急忙伸手将裙摆往下扯,试图盖住什么,“我...我忘了我穿的裙子。里面有穿打底裤的。”
随后又羞怯地点点头,“有的.....但您不是别人,您不会对我做什么。”
他轻描淡写地接过毛巾随意地在身上擦了擦,或许是在教她,也或许是在提醒她,“男人本质上都一样,不要凭借自己的判断而付出盲目的信任。”
“难道..您也是吗?”
“我不是。”他很快就否认了,“我对你不感兴趣。”
.....
半个小时前,池溪告诉那位拿着醒酒药出来的女生,沈决远已经离开了。
看着对方失落地转身,池溪虽然心里过意不去,但她觉得幸福应该要主动争取。
可她争取幸福的方式有些不入流。
好吧。或许就是因为她的所作所为,所以沈决远讨厌她。
这就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吧。
她不是一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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