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书房内,池溪面对书房主人下的逐客令不再多留:“那我先走了。”

    男人没有理会她,视线移回屏幕,继续他的会议。

    似乎有人关心了一句刚才发生了什么,语气恭敬:“您如果有事情要处理,会议可以推迟的。”

    “没什么。”男人的语气没有起伏,轻描淡写地揭过,“家里佣人过来送咖啡。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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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是周末,难得的假期,加上又是伯父伯母的结婚纪念日,所以池溪不想在这种时候去打扰他们一家人团聚。

    于是十分识趣地窝在房间打了一整天的游戏。

    “池溪今天一整天都没出来?”

    “嗯,一直待在房间里。”

    “这个懒鬼,这么重要的日子,也不知道出来帮帮忙。我今天都要累死了。”

    “谁说不是呢,平时这种工作都是由她来做的。”

    都是一些带着埋怨与怨怼的批评语气。

    一直待到晚上,池溪原本想着出去透透气,她不想一直憋在房间里。结果刚出去就听到了那些路过佣人的议论。

    说话的那两个她不仅认识,甚至还很熟。

    她觉得她们是朋友,所以经常帮她们分担一些家务。

    想不到她们竟然会觉得这些事情就是应该由她来做。

    虽然她是见不得光的那种身份,但她也是以沈伯父友人之女的身份在这里住下的。

    她沉默片刻,强按压下心头五味杂陈的情绪。

    刚要离开,抬头的瞬间恰好看到走廊对面,正在抽烟的男人。

    他长了一双很严肃的眼睛,细长的瑞凤眼,眸色深邃。

    硬挺立体的眉骨增添了淡淡的疏离,让人觉得无法靠近。浑然天成的庞大气场。

    唯一可以淡化这份锋利的,是他与生俱来的良好教养。

    当然了,这些特质和池溪无关,她并没有感受过多少他的绅士风度。

    沈决远望向她的眼神很平静,在清幽的夜色中甚至显出几分冷淡与疏离。

    池溪知道他肯定也听到了那些人的谈话。

    她感到有些难堪。

    不知道是因为外人对自己的负面评价被他听到了而难堪,还是因为自己的偷听被他发现了而难堪。

    总之,在暗恋的人面前露出如此狼狈的一面,是个人都会难堪吧。

    她抿了抿唇,试图让自己成为一个没有存在感的蘑菇。

    虽然她在对方眼中本来就没什么存在感。

    敞开的黑色柴斯特大衣露出了里面的西装外套,下摆有一处明显擦拭过的痕迹。

    池溪立刻联想到电视剧中女主角不在宴会上不小心将红酒泼到男主身上以此结缘的事情。看来他在不久前已经经历过一场类似的浪漫邂逅了。

    由于打湿的地方刚好在外套下摆,距离导致的视觉错位很容易让人误会她看的是其他敏感部位。

    呃..好吧,她的确有趁机偷偷瞟几眼。

    他肯定不知道,他低头抽烟的样子有多迷人。

    他身上有一种时间与阅历沉淀出来的魅力,不需要精心刻意的搭配和靠穿搭来显瘦显高。

    一米九的身高十分傲然,穿着随意的大衣站在那里,就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上位者的威压与执掌一切的绝对掌控,是她在大学和酒吧碰到的那种打扮潮流的男生完全没法比的。

    有时候,身份阶层比一切都重要。

    没过多久,有个无论穿着打扮还是气质都无比优雅的女生从里面出来,她提着裙摆,漂亮的脸上带着羞怯笑意,鼓起勇气和他打招呼:“决远哥哥。”

    男人绅士地将烟掐灭,回以一句关心:“外面冷,怎么出来了?”

    “我...我妈妈让我来和你打声招呼。”少女心事非常明显,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好..好久不见,您过得还好吗?”

    她掐着手指算日子,距离上次见到他已经过去了五年,那个时候自己还只是一名高中生。

    好一对般配的壁人。

    池溪站在那里。

    她的心里充斥着一股酸涩。

    明明都是女孩子,可他看到自己就毫无绅士风度可言。

    不仅没有掐灭香烟,甚至对她视而不见。

    对其他人,哪怕是个路人他都会保留最基本的风度。

    他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没人不希望自己的暗恋对象只对自己特别,但这种特别到底有谁稀罕。

    所有人都看不起她,偏偏她也不争气。

    在老家是没爸爸的野孩子,从小同龄人就编儿歌骂她。

    在父亲家是私生女,没有容身之所,遭受所有人的白眼。

    寄住在这里也被嫌弃,被厌恶。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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