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野丫头了。”

    对，她还只是个小丫头，季沐风想道。

    姬如雪随即说道，“所以沐风，我现在可以帮你了，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的确，你已经非常出色了，但是在这之前，你先到集团来做我助理好不好？我还有一些东西要亲手教你。”季沐风仍然用哄小孩的语气对姬如雪说话，却没发觉她的神情和以前不一样了。

    已经很晚了，蒋凝学一直打电话催着季沐风回老宅，在季沐风走之后，姬如雪又走到落地窗前，像是告诉他人也像是告诉自己，“我会让你们看到我，注视着我的。”

    回到卧室给七号发了一条报平安的消息，删除了记录之后就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