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路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可这点疼,远不及心底那翻江倒海的后怕。
她趴在地上,浑身开始筛糠似的抖。
刚才在屋里强撑着的一口气散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撑着地,忍不住干呕起来。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火辣辣地疼。
上一世被谢兴文他哥侵犯的回忆,与刚才的情景,疯狂地在脑海中交叠。
他们两个人狰狞的表情,粗重的喘息,一遍又一遍地浮现。
那令人作呕的无力感再次包裹了她。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
她怕被人发现,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压抑地呜咽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另一边,谢兴文回过神来,那俊朗的脸透着一股邪气,眼睛不甘地怒视着林淮聿。
“林团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