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想个梦出来。”
哈利用余光瞥向蠢蠢欲动的乌姆里奇,急忙抿著嘴角对罗恩小声说道。
“说不定那个老癩蛤蟆就要往这边来了。”
“我上次说过了,”罗恩抗议道,“这次该你了,你说一个吧。”
“唉,我不知道————”哈利焦急地说道,他一点儿也想不起最近几天做过什么梦,“我就说我梦见————把斯內普放进我的坩堝里淹死了。行,这个准行————”
罗恩乐得咯咯直笑,一边翻开他那本《解梦指南》。
“好吧,我们要用你的年龄加上你做梦那天的日期,还有主题词的字母个数————主题词是淹死”,坩堝”,还是斯內普”呢?”
“没关係,隨便挑一个吧。”
哈利说著再次冒险朝后面扫了一眼。
乌姆里奇正站在特里劳妮身后,当特里劳妮询问纳威做梦日记写得怎样时,她在羊皮纸上记个不停。
“你哪天夜里又做了这个梦?”罗恩一边埋头计算一边问道。
“不知道,昨天夜里吧,你说哪天就哪天。”
哈利对他说,一边拼命想听清乌姆里奇对特里劳妮说什么。
乌姆里奇又在羊皮纸上记了几笔。
“那么——你在这个岗位上多长时间了,確切地说?”
特里劳妮狠狠地瞪著她,微微顿了一下,似乎认为这个问题並不那么唐突,也没有理由不作回应,於是她愤怒地答道:“差不多十六年了。”
“时间不短了。”乌姆里奇冷冷地说著,又在她的羊皮纸上记了几笔,“这么说,是邓布利多教授任用你的?”
“没错。”特里劳妮乾脆利落地说道。
又抓到了一个邓布利多的同党。
乌姆里奇继续写著,冷笑著。
“你是大名鼎鼎的预言家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玄孙女?”
“是的。”特里劳妮答道,微微仰起头。
乌姆里奇的笔在羊皮纸上划过几笔。
“可是我认为—一如果我说错了,你可以纠正—一从卡珊德拉之后,你们家族里,第一个拥有第二视觉的人是你吗?”
“这些事情常常隔代—嗯——有时是隔三代遗传。”特里劳妮恼怒地为自己辩解。
乌姆里奇那张像癩蛤蟆一样的嘴笑得更大了。
“好吧,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为我预言点什么,嗯?”
现在,不仅是三小只在偷偷看和偷听,教室里大多数同学都呆呆地盯著特里劳妮。
对於乌姆里奇的要求,特里劳妮非常生气,儼然一副自己受到侮辱的模样。
“天目是不会受命而看的!”她说。
“明白了。”乌姆里奇轻声说,又在她的羊皮纸上记了几笔。
“我—可是—可是————等一等!”
看到乌姆里奇的动作,特里劳妮急了。
“我是说————我觉得我確实看见了什么————是关於你的————啊,我感觉到某种东西————某种黑色的东西————某种极其危险的————”
一阵沉默,乌姆里奇只是看著特里劳妮又在羊皮纸上草草地划了几笔。
“好吧,如果你充其量只能做到这点————”
转身就走了,没有半点留恋。
原因自然还是————羊皮纸上的內容被记满了。
或许下次应该多带点羊皮纸?
所以,今天乌姆里奇的行程就这样结束了。
並不是她不想继续查下去—说实话,找別人麻烦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一一无论她做多少次,都不会腻。
但是,下节还有她的课。
在准备下节课所需要的书籍时,一只猫头鹰慢悠悠地从窗外飞来。
说是猫头鹰,其实不太贴切。
因为这只猫头鹰根本没有一只猫头鹰应该有的样子,胖得让人怀疑它到底能不能履行送信的职责。
乌姆里奇从它身上取出了一封信。
展开信纸,上面写了什么无从得知。
不过————透过旁边的穿衣镜,依稀能看见信结尾的署名:魔法部部长助理,珀西·韦斯莱。
“格兰芬多的金妮吗?”她喃喃自语。
二十分钟之后,另一边的占下课也下课了。
三小只又赶到匆匆赶到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堂中,当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乌姆里奇已经坐在那里看样子等他们很久了。
“上节课我们学完了第一章,今天我希望你们都把书翻到第十九页,开始读第二章,普通防御理论及其起源”。看书时不要讲话。”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在讲台后坐下了。
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在一片翻书声,这节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