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的。”
哈利老老实实回答。
“为了他下节课不再找我麻烦,我要努力完成这科目的作业。月长石的特性,以及在製药方面的用途。”
只是说著说著,那张羊皮纸之下就出现了一大片空白。
尽力了。
他真的尽力了。
可是不会就是不会,那有怎么办呢?
看到羊皮纸上的空白,赫敏烦躁地转移了视线,並无视了哈利求助的眼光。
在生气的时候,她真的会產生厌蠢症的。
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还想找她帮助?怎么可能呢。
视线经过简单的漂移,最后锁定在了公共休息室的另外一头儿,也就是韦斯莱双胞胎所在的位置。
此时他们正坐在一群天真幼稚的新生中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好了—
现在知道了。
只见他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些糖果,餵给了这些新生。
隨著赫敏视线的转移,哈利和罗恩也看到了这一幕。
完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道。
至於是谁完了,每个人想的目標各不相同。
但依照赫敏现在的状態来看,韦斯莱双胞胎完了的可能性比较大。
“不行,我忍不了了。”
赫敏说著,“蹭”的一声从沙发上做了起来。
“纳威,跟我一起上。”
纳威也猛地站了起来,有些发懵。
在赫敏的嘮叨声中,他刚刚睡著了,所以只是下意识地听到別人叫他,站起来而已,並没有意识到要去哪儿,更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赫敏?”
罗恩想要为自己的两位哥哥尽最后一份符合“人道主义”的努力,拖延著时间。
“他们不就是在发糖吗?”
“你心里很清楚那是什么糖。”
“什么糖?”哈利难得也装起了傻。
还没等赫敏將那些奇奇怪怪的糖名说出口,只见那群可怜的一年级新生一个个像是被人用缴械咒了一般,扑通一下,挨个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场面一时之间看起来有些震撼、还有些荒诞。
没有过多的废话,赫敏押著纳威的袖子就直接朝韦斯莱双胞胎走了过去。
此时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赫敏的接近。
他们正拿著羊皮纸站在一旁,像科学家一样,严谨且谨慎地观察著这群一年级新生的状况。
罗恩和哈利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看出了对方的想法。
现在不溜?更待何时!
他们躡手躡脚地朝著寢室的方向溜去。
“够了!”
赫敏朝著韦斯莱双胞胎吼了一嗓子,两个人被赫敏的声音嚇了一跳一往常都是他俩嚇別人的份几,別人嚇他俩倒是很少见的事情了。
看著赫敏满脸怒气的样子,弗雷德装起了傻。
“你说得对,这个剂量看来是已经足够了,再加很可能会出现其他问题。”
“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不许你们在同学身上做实验!”
“我付过钱了。”乔治掏出了一张纸。
上面是他们和这群小巫师签的“合同”,至於这份“合同”有没有法律效益就得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但看著赫敏的反应,她並不觉得这份合同有效。
“这非常危险,我————”
“有我们在这里看著,怎么可能会危险呢?”
“就是因为你们在这里,所以才危险!”
“別吵了。”
一旁的弗雷德已经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糖果,挨个儿塞进一年级新生的嘴巴里了。
“你看,他们都醒了。”
话音落下,有几个新生確实如弗雷德所言甦醒了过来。
不过—
他们倒是对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感到震惊。
估计是,在实验之前,韦斯莱双胞胎並没有和他们讲清楚药效。
“感觉还好吗?”赫敏关切地问向其中一个小巫师。
“还、还好吧?”他自己对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太確定。
“放心,这种糖我们自己已经拿自己实验过了。”
乔治宽慰著赫敏和那名小巫师。
“我们现在做实验,只是想看看药量是不是每个人都一样。”
这句话让赫敏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
不过仍然————很危险。
作为父亲是牙医的她,懂得很多常人不懂得医学知识。
比如说:抗药性,再比如说过敏。
万一没掌握好剂量,再加上哪个小巫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