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最近的那盘排骨,一块接一块堆进自己的盘子里。
差点没头的尼克悬浮在他旁边,有些鬱闷地看著他几乎狼吞虎咽的吃相。
“上一次分院帽出现这种状况是什么时候?”赫敏扭头看向尼克。
“哦,对,”尼克轻快地说道,很乐意转移视线,不再看罗恩的嘴,“上一次我听分院帽发出警告还是在上一次。上一次大概是...”他歪著头,想了一会儿,“是十几年前,它总是在觉得学校即將面临巨大危险时发声。当然啦,它的建议从来没变过:团结一致,守望相助。”
“托系目怎子度月小於危险?”罗恩含糊不清地说,他嘴里塞满了烤土豆。
“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尼克礼貌地问。
罗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嘴里的东西吞下,然后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它只是一顶帽子,它怎么知道学校有没有危险?”
“我不太清楚,”尼克略带神秘地说,“但它常年放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谁知道它都听到了些什么。”
“它真的以为四个学院能和平相处?”哈利微微皱眉。
“你不该这么消极。”尼克微微责备地说,“合作与团结才是关键。我们这些幽灵虽然来自不同学院,但一直保持著良好关係。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虽然有竞爭,但我从来没想过去和血人巴罗爭吵。”
“那只是因为你怕他。”罗恩不客气地补了一句。
差点没头的尼克立刻显出一副受了极大侮辱的样子。
“害怕?我一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顿爵士,在我的生前从未有过胆怯之举!”他挺直了胸膛,头颅在半掛的脖子上晃来晃去,“我血管中流淌的是高贵的血液一&a;a;quot;
“什么血液?”罗恩问,“你確定你现在还有—?”
“那是一种修辞手法!”尼克的声音陡然拔高,恼怒得整个头颅在断口处颤颤巍巍地晃动著,“我想我仍然保有说话的自由!即便我再也不能享受食物的滋味!不过没关係,我已经习惯了学生们拿我的死亡开玩笑一我可以告诉你!”
“尼克,他不是那个意思!”赫敏赶紧出声,瞪了罗恩一眼。
不巧的是,罗恩这时候又往嘴里塞了太多食物,根本无法清楚地表达歉意,只能含糊不清地嘟噥了一句“不是有意嘲笑你————”
然而这微弱的道歉显然不足以抚平幽灵的自尊。差点没头的尼克“哼”了一声,猛然飘升到空中,正了正帽子上那根摇摇欲坠的羽毛,头颅一晃一晃地滑回到他那几近透明的脖子上,然后飘飘悠悠地飞向了长桌另一头,坐到了克里维兄弟中间,一副“我不想再理你们”的样子。
“你干的好事,罗恩!”赫敏低声怒道,瞪著他,恨不得拿南瓜汁把他脑子冲乾净。
罗恩只能无辜地摊手,嘴里还塞著一整块排骨。
另一边,金妮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坐到了赫敏的身边,满脸纠结,似乎是有些话想要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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