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蓉...德拉库尔。”芙蓉颤抖著说。
“芙蓉,”庞弗雷夫人放慢语速,“我想请你信任我。你知道吗,在霍格沃茨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照顾生病和受伤的学生们。现在,我也只想帮助你。”
说著,她伸出魔杖,轻轻挥动。
房间里的一盏小灯隨即亮起,温暖的光笼罩著两个人。
“你可以握著我的手。”庞弗雷夫人伸出手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你,这里很安全。”
芙蓉盯著那只伸出的手。
一种莫名的力量驱使著她向前挪动了一点点、又一点点。
“让我帮你,芙蓉。”
庞弗雷夫人安慰道。
“把裙子稍稍掀起一点点就好,这样我就能確认你有没有受伤。记住,我只是在做一次普通的检查,就像是你感冒发发烧那样的检查。”
芙蓉的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了裙摆的边缘。
“芙蓉,亲爱的,你能做到的。”
“深呼吸,跟著我的话去做。”
“吸气...很好...呼气...就是这样。慢慢地,一步步来。你不需要害怕。”
芙蓉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连撩裙子的动作都变得如此艰难。
隨著裙摆缓缓上移,她的手指微微发颤,脸也涨得通红,羞耻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如果...她是说如果...她真的被侵犯了。
那她到底该怎么办?
自始至终,芙蓉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而当这个问题出现在脑海时,她的第一想法竟然是...
“慢慢来,不用急。”
裙摆已经达到大腿根部。
芙蓉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但她的动作没停,继续將裙子往上提,凉意轻轻拂过她的肌肤,她感到自己已经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了。
庞弗雷夫人倾身靠近了一些,她的手指轻柔地检查著芙蓉的大腿內侧。
“可能会有一点凉。”
她提前提醒道,隨后轻轻分开芙蓉的双腿。
一分钟、两分钟...
检查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突然,庞弗雷夫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芙蓉紧张地睁开眼睛,对上的是庞弗雷夫人温和的目光。
“没事的,芙蓉。”她露出一个发自肺腑的笑容,“你没有受到侵犯。没有任何跡象显示有人对你做过那种事情。”
芙蓉怔住了,整个世界在她面前静止了。
没有————受到侵犯?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瞪大双眼看著庞弗雷夫人,像是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没有发生————她害怕的那种事?
她的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隨即,汹涌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震惊和狂喜。
“真、真的吗?”
“当然,”庞弗雷夫人帮她拉好裙子,“你只是受到了惊嚇,但除此之外都很安全。现在,让我们给你施一个清理咒语,然后喝点热茶,好不好?”
安全...
一股强烈的情绪从心底冲了上来。
芙蓉猛地捂住嘴巴,眼眶迅速泛红,泪水猝不及防地涌了出来。
她以为自己会哭得很难看,像个绝望无助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可实际上,她只是颤抖著肩膀,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太好了————”她哽咽著,“太好了————太好了————”
“芙蓉!”
房门猛地被推开,带著一阵急促的风。
马克西姆夫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当她看到芙蓉泪流满面的样子时,那颗悬著的心终於是死了。
果然...
她就知道...
马克西姆夫人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握住芙蓉的手。
“芙蓉,没事的...”
“我们不参加三强爭霸赛了,我们回去...”
“我一定会给福吉和邓布利多施压,找到那个人...
芙蓉愣了一下,刚刚还沉浸在震惊与狂喜中的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马克西姆夫人的意思。
但她看到了教授眼中的沉痛,看到了她眉宇间压抑的怒意,还有那一丝理所当然的误解——
她以为她是在为自己受到“侮辱”而哭泣。
芙蓉猛地一惊,刚想开口解释,庞弗雷夫人站了出来。
“马克西姆夫人,芙蓉没有受到侵犯。”
马克西姆夫人一愣,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没听清一样:“什么?”
庞弗雷夫人点了点头,重复道:“她很安全,没有任何跡象